倏地,知知抓住男人衣领,声音奶乎乎,磕磕巴巴喊,“爸爸。”
历文成一僵。
方休扑过去,引导她,“妈妈。”
知知扑腾小肉腿,继续喊,“爸爸!”
“历祈安,叫妈妈。”
“爸…爸爸!”
她不满,一扭头,历文成眼眶微红。
“生日礼物。”方休从身后搂他脖子,“女儿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三十一岁,这个男人脸上看不出岁月的变化。
唯有这颗心,满了又满,冰冷又融化。
……
景景、知知周岁宴前半月,商家又闹了一次。
这次与张洋无关,是商梓。
商太太安排的相亲,他来者不拒,可也不积极。
打一棍子,向前走一步。
给姑娘选见面礼,见面的餐厅,也都是商太太安排好的。
不知是谁在外传闲话,说商家大少爷是‘妈宝男’,数不尽的嘲讽,气得商太太在家砸了不少家具。
商梓坐在沙发上,古井无波,撂下一句,“母亲要我听话,怎么如今又不乐意了?您到底想让我怎样。”
商太太震怒,当即气病。
养病期间,她妥协,让商梓将张洋带回家,吃顿饭,先了解一下。
商梓横起条腿,混不吝的姿态,“您愿意了,人姑娘愿意蹚进这样的家庭吗?母亲,这天下所有事,不是随您心意,要如何便如何。”
“那你是要一辈子不娶妻吗!”
“也不是不可以啊。”他腔调痞里痞气,“反正,您说了算。”
商太太晓得他是置气,转头想找张洋聊一聊。
方休挡回去了。
顺便警告历文成,“你如果敢让商阿姨见到张洋,我跟你没完!”
“为什么不能见?我倒觉得,这是好事。”
“好个屁!张洋是他商家什么人?自己儿子解决不了,眼看要无后了,想来为难张洋,给她施压,不成!”
她态度无转圜。
历文成无奈,因为这堆事儿,她对商家颇有微词,连带商梓也没好脸色。
甚至问过几次,如果她和商梓掉河里,他先救谁。
此时万万不能再多说一句。
不过,保险起见,他征求了张洋的意愿。
张洋最近情绪不错,该工作工作,该玩乐玩乐,妥妥职场女精英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