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抬头,金焰逆光而站,要他捎他一程。
“你去哪?”谭东青问。
“回鹏莱吧,这里太吵了。”
“上车。”
上车后才发现车里面坐了个女人,金焰神游天外,对这世界上的许多事都呈漠然姿态。
那些和他不相关的东西,他一眼都懒得看。
意外,对着谭东青讲:“我没打扰你好事儿吧?”
“少拿我扯皮。”出了别墅,谭东青要比刚刚更加松弛一些,金焰揶揄他,他就回击:“这小姑娘在我身边坐一晚上了,眼睛就没在你身上下来过。”
突然说起这个,黎颂有些窘迫,想解释两句,副驾的人却回头看了她一眼。
戏谑,可又满不在意的应付着:“他说的是真的吗?”
所以又把那些解释给咽了回去,在金焰的注视下,她缓缓点头:“是一直看你来着。”
无声的笑,谭东青顺着后视镜看她,这真是一个诚实的女孩,不扭捏。
“看吧金焰,我没骗你,风头全让你抢了。”
“少和我扯蛋!”
鹏莱是一个酒店,黎颂也是去了才知道的,金焰手底下房产多,临幸后宫一样这住两天,那住两天。
他在鹏莱有属于自己的固定套房,交了一整年的钱,就是他不来这房间也给他空着,总之大少爷挥金如土,不差这几个碎银。
在这里下车,黎颂忍不住顺着窗户往外看,谭东青见了这一幕觉得万分有趣,“体贴”的说:“我一会有事情,你现在想下车吗?”
“我可以下去吗?”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所以谭东青又停了车,女人临行前对他说谢谢,而他的回应并不是不客气,而是你自求多福。
碰上金焰,你自求多福吧。
扬长而去,女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她追逐着金焰,很快就到他眼前。
听了脚步声,男人回头,看见黎颂的那一刹那,提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懒散戏谑的笑。
黎颂以前没做过这种事,从在别墅里的时候她就思考着要如何开口,如今人都到了金焰眼前了,她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她不是很会追求人,这事早在裴知予身上就已经体现过一次了。
目光悠悠落下,他脸上的嘲弄刺眼,那游刃有余的姿态更让黎颂无措。
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大眼瞪小眼,所以她就问:“您还记得我吗?”
前两天红毯上,我和易霜蕊打架…
“你是来找我寻仇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没有礼貌的打断了,他当然知道她的用意,可他却并不理睬,故意问一些话叫她难堪。
果不其然,她的嘴一下子就闭上了,而男人傲慢的笑,转身进了鹏莱。
回头看,男人似乎永远都是这副慵懒随意的姿态,此时此刻他心情愉悦,走路并不算快,双手插进兜里,典型的二世祖做派。
黎颂鼓起勇气跟上他,推销产品一样在他面前自报家门,从身高到年纪,就差脱了衣服让他亲自检验一番。
但是金焰不感兴趣,从头至尾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一直都是带有轻蔑的余光,饱含讥讽的扫她一眼。
这样的女人他见过太多了,狂蜂浪蝶一般的在他身边出现,一个比一个廉价,一个比一个下贱。
他不以为然,临上电梯前带有警告之意的问:“你也要跟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