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男女嘉宾中也有一个公司的人,私底下互相都熟的很,可摄像机一打开,一个两个装的人模狗样,说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高一点…
拍一张照片发给唐越生,在这样纵情纵欲的时代里,总是不见面,一切都会被忘记。
一条两条…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直到有一天收工,闲来无事,女人打字问他:“唐先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他说有点。
“我怕你忘了我。”实话实说,老人都喜欢诚实的小孩,唐越生一把年纪了,应该也不例外。
事实也证明了,唐越生这老东西难搞的很。
那天他一句话也没再回,又一次的,黎颂的消息石沉大海。
气到半死,收了工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也不知道那个媒体这么闲,那么多明星大腕他不拍,黎颂一个十八线女艺人叫他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展示个遍。
黑红也是红,这一次在综艺里大翻车,一时之间骂声一片。
一些难听的、刺耳的话她不去看,夜里睡不着去翻营销号,居然没有一个人是向着她的,气的女人切了小号在各大营销号下面评论——大清亡国一百多年了,女人的裹脚布怎么还没彻底摘下来!
没人理。
这回好,出师未捷、河里翻船。
于是她抽更多的烟。
夜里做梦,又一次的梦见裴知予,他还是少年模样,略有沉默的出现在黎颂面前。
黎颂是那样好看的女孩,这个年纪总是高扎马尾,爽朗又漂亮。
那时候谈不上喜欢,她就是觉得裴知予这个人如果出现在她身边,那简直是锦上添花。
所以他转到她的学校,转到她的班级,转到她的身旁。
日光充裕,草木青翠,生活还未在她的身上增添苦恼,她在这个时候遇见了裴知予,像是注定一样。
弯腰去系鞋带,听见来往的人议论纷纷,说他是黎颂喜欢的男孩。
她喜欢他吗?
这一刻尚未清晰。
但听人这样说,黎颂并不讨厌。
她默认一切,突然有一天才问裴知予:“他们说我喜欢你,你觉得是真的吗?”
他想了想,收起桌上的纸笔,不承认也不反驳,他只是说:“我猜不透,你问你自己。”
问她自己,那大概是喜欢的,年少时的爱恋来的懵懂又突然,打的她措手不及,彻夜难眠。
彻夜难眠,无论何时裴知予都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溃烂着不肯愈合。
年少时不懂得看人,被他完美的皮相、独特的性格所迷惑,如今长大了几岁,开始埋怨起从前的自己,爱上那种烂人!
真是不应该。
唐越生不在,屋子里只有黎颂一人,隔壁屋子就是佛堂,女人披了件衣服去哪里虔诚的磕头。
磕头,一来祈求自己一帆风顺,二来祈求裴知予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曝尸荒野也行!病魔缠身也行!
总之不能过的比她好。
半点也不做假,磕的地板哐哐的响,她闭着眼睛没注意到有人过来,一心陷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唐越生本来也无心打扰,看她磕的这样认真再严肃的面皮也撑不住,笑了起来:“什么愿望这么难以实现,要你把头磕的这么响?”
突然的一声,真给女人吓了一跳,她慌慌张张站起身,嘴里面一句实话也没有:“我当然是求大富大贵啦!”
“唐先生,你说菩萨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我不贪心的,我只是想打开门,屋子中有堆成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