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郑笛问。
“你?”
你好好上学吧小孩。
退出娱乐圈,从此销声匿迹,黎颂不对任何人有亏欠,唯独那个为她掏心掏肺的后援会会长。
她得对人家有个交代。
斟酌了许久,在心里打草稿还不行,半夜不睡觉,女人翻出了纸和笔还写了一封手写信。
涂涂改改,删删减减,发过去的解释、祝福、以及问候无一例外石沉大海。
他没有只言片语的回应,任由她一人在这里上演独角戏,自我狂欢。
黎颂很是无奈,甚至还留了电话给他。
但结果不会改变,一切都将沉入深海。
这是只有她不曾知晓的秘密。
冬天的时候她还在街头偶遇了金焰,她记错航班,非常挫败的坐在长椅上抽烟。
快到圣诞,街上热闹非凡,车多人多,碰撞难免。
拥挤的街头立马为这场事故让出一块空地,黎颂闲着也是闲着,也拖着行李箱凑过去看热闹。
一开始她没看见金焰,全神贯注于事故现场,车子撞得不算严重,在这种地方谁也不敢开太快,所以只是轻微的摩擦。
正要走时听见他说话,流年不利,原来是他撞车。
金焰肉眼可见的烦躁,明显不懂应对,但钱是万能的,何况只是小事故,顷刻间烦恼又烟消云散。
没有热闹看了,人群又散,黎颂也想走,身后的人问:“有火吗?”
原来他也看见她了。
又递给他火机,像最开始在鹏莱门前一样,火机被她握到温热,隔空扔给那个男人。
他点根烟,黎颂也点了一根。
她坐在行李箱上,安静到一句话也没有说,半截烟被她咬在嘴里,仰头望着夜色。
不做女明星了,也没有男人要捕获,她不再化那么浓的妆了,这些日子风吹日晒的还黑了一些,看起来健康了许多。
她不开口,那金焰也不说话,他对黎颂本就兴趣不大,女人那么多,漂亮的姑娘更是多如浪花。
这个渗进沙里,还有后面的千千万万个。
是为了什么才和她有过这段故事的?
好玩、有趣、阴差阳错。
应序来找过他,单独为这个女人来找过他。
一开始他气愤死了,你说什么?你说她不喜欢我?你说她嘴里面的那些情情爱爱都是假的?
真咽不下这口气,心想这死女人,本事真大!
气了她好些日子,这辈子他还没被人这么耍过,简直是奇耻大辱,轻易不能放下。
又几日他遇见了郑笛,小姑娘收拾好了行李,打算去留学。
他提起黎颂,郑笛头发都竖起来了,像一只应激的猫,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你要干嘛?”
离谱。
他啼笑皆非:“她现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