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女人是在发癫,他不恼她,站在宽敞的落地窗前:“从前你都是对着这敞开腿的?”
莫要说从前,这事儿前两天她还干过,大清早的白赫不上班,用视频电话扰人清梦。
他在吃早餐,一举一动都优雅矜贵,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好听,一呼一吸间都在伤人。
他从不吩咐她太多,一会看看这,一会又摸一摸的,那像个恶狼扑食的老色鬼,猥琐。
女人怕他,为此省了许多力气口舌,她在许多地方都是能令他满意的,最令人惊喜的一点就是她会反抗、不悦、失落。
和那些花钱买来的流莺不同,她虽讨好听话,可也不是一味地忍让退缩。
你看她乖顺,可骨头缝里都带着不忿呢,白赫敢说倘若有一天让她寻得脱困锦囊,临走前她定要咬碎他的骨头才肯罢休。
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在他的掌控之下。
有一瞬间他兴奋感快将他的胸膛撑破,男人好似长出了獠牙,一颦一笑都是极致危险的。
把人唤到身边,她迟疑着有些不敢,频频抬眸看他。
她在猜他今日心情如何,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赫这个人难捉摸,**他凶猛得很,床下又像一个太监似的。
清心寡欲这四个字都不能够形容他,在圣诞节之前黎颂一直以为他的小兄弟有问题。
眼下看来不是,是他的心理有病,才叫小兄弟无辜受累的。
里外里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目光交错,无措的人向来没变过,弯身把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来,她故作平静的说:“那我先去洗个澡吧。”
白赫却说不必。
惊诧的抬头看,女人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这一幕落尽男人的眼睛里,莫名有一种颜面扫地的错觉。
猜到了黎颂是误会了,不过眼下的确不必,忙了一整天,而今饥肠辘辘,什么事都没有吃饭重要。
来黎颂这里只是凑巧,他在附近办公,临走时想起她家离这不远,晚上也没别的事做就故意跑来吓唬人。
果真,她一进门吓得直接叫出了声,手里的东西拿不稳,摔的七零八碎。
然后还装着若无其事,硬撑着那份岌岌可危的体面。
可笑至极。
而黎颂在犹豫,在观望,一点的风吹草动都叫她颤栗,万分戒备的凝神望去。
她怕,怕门推开,在黑暗中等着她的人还有金焰。
往事历历在目,她的哀求和惨叫成了梦魇,还有那些戏谑的、嘲弄的交谈。
风似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吹塌了城墙,树叶满天。
午夜梦回时,来索她命的人到底是谁?
和白赫这样平静的坐在一起简直诡异,黎颂万分不自在,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白赫就奚落她:“你不犯贱就难受?”
这话难听,听的人一愣,挺没有面子的。
黎颂沉沉吸气,不敢反驳他什么,这样的好日子不可多得,她要是作死自讨苦吃那才是真的犯贱呢。
只是摇头,沉默着替自己开脱。
白赫也是心血**才过来的,没想好吃什么,是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闲着没事他逗弄黎颂,想听听她的想法,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值得一去的地方。
女人苦思冥想,半晌后告诉他:“热豆浆不错,就是这个时间已经关门了。”
“你故意的?”白赫郁结,骂她蠢货。
黎颂还真就是故意的,白赫这人平日里话不算多,简直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