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看她这副样子也不再继续为难她了,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完整的脸颊。
太过于苍白,以至于皮下的青筋根根分明,男人在上面留了痕迹,一个清晰的咬痕。
她尖叫出声,试图将他推远一些。
白赫也没太用力,下一秒捏住女人的下巴问:“金焰要把你脸划花的那天,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女人恍惚了一阵,随即点头。
白赫满意的笑,拇指摩挲着女人的嘴角,夸赞她是乖女孩。
上次进组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针剂不断,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再怎么养也都是浪费时间而已。
在家闲着更方便那两个人,正好有剧组递过来好剧本,她在夏末的最后一个月再次活了过来。
这样好的剧本自然轮不到她,黎颂猜到了是谁在运作,晚上在微信里对他道谢。
瓦洛没说什么,而是问:“身体好些了吗?”
黎颂:“哈哈,还凑合。”
言简意赅,他从不和她多说,冷酷到让人恍惚,觉得他是不是假粉。
可他砸过来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这些让人望尘莫及的资源在黎颂这里随便挑、随便选。
黎颂有时候自恋,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说我果真魅力无限。
她也想过回报对方,节日时有过问候,想送一些礼物给他,他只是说谢谢不用。
瓦洛:“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心中的震撼无法言喻,黎颂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不求回报的好意。
任何言语都苍白,特别是那轻飘飘的谢谢显得格外漫不经心。
可是除了这两个字,她也没什么能说的。
删删写写,最后她回:“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瓦洛:“好。”
复出之后难免有应酬,她和白赫还在名利场中偶遇过几次,倒霉透顶。
这是不幸。
幸运的是她偶然遇见母亲的一条项链,正在拍卖行中被各家贵妇争抢。
短暂的怔愣过后黎颂也举牌喊价,互不相让,项链一路高涨,从最初的四百万已经涨了三倍不止。
她半年没有开工,根本拿不出太多的钱,何况之前她也没有积蓄,全被梁岸那个吸血鬼给要走。
眼下真是心急如焚,她一边喊价一边打电话借钱,东拼西凑也比不过价格的一路上涨。
黎颂好奇,是谁给自己如此过不去,这料子虽好,可也不值这个价钱,她拼命争取,是因为这项链是她母亲的遗物,和她有渊源。
场内灯光昏暗,只有台上的那一盏灯是明亮的,照着名贵华丽的珠宝,一切神秘莫测。
黎颂和那人坐的也远,几次伸长了脖子张望,隐隐约约看清楚对方是一个女人。
几番较量后终是她败下阵来,心中郁气难消,后半程颦颦皱眉。
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她点了根烟抽,一手夹着烟,一手拎着自己拖地的裙摆。
再没有兴趣回去,女人失落挫败,整个人迅速的消沉了下来。
打了场败仗,她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