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白赫不想答应,他不喜欢麻烦别人,因此也讨厌别人来麻烦自己。
没有分寸。
可是巴顿继续往下讲,缓缓的在嘴里念出那个名字。
黎颂。
这个老外字正腔圆的,念着黎颂两个字。
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下一秒蓦地笑了:“我没听清。”
“黎颂,那个女孩她叫黎颂。”
是劫难,黎颂遇见他,下半辈子没有一天好日子可活。
他是如此的信誓旦旦,这番模样也叫巴顿深信不疑:“太巧了,你们竟然还是朋友。”
甚至拍案叫绝,他在白赫的手机里看了黎颂的照片,连着说了三声对:“沈悬给我看的也是这个。”
所以沈悬来不及送出去的戒指出现在了他身上,男人换一种说法,爱意变成枷锁。
她是如此憎恨手上的这枚指环。
睡梦中记得郑笛来过,还为她掉眼泪来着…
醒来后去问金焰,他的游戏依旧没有通关,男人熬红了眼睛,几乎一夜没睡。
黎颂也无需多问,床头还挂着两个空药瓶呢。
在**下来,她四肢酸软,第一下没站稳,险些给金焰拜年。
金焰笑不出来,全身心投入到他的解密游戏中,他焦头烂额,又不肯去网上查攻略,主打一个孤军奋战。
黎颂把窗户打开透气,烧了壶热水后背着手站在男人的身后。
半路出家,她看不懂金焰玩的什么,一些排列组合和逻辑游戏她更是一窍不通。
倒了杯热水端在手里,她安静的站在他身后,雨水顺着窗户扑打在脸上,困意顿时消散。
凉风习习,白色的纱帘在此时有了灵魂,随着风不断摆动。
这又是崭新的一天。
手机响了几声,她猜到是谁,打开看果真是郑笛。
她问她还难不难受了。
黎颂回:“你醒啦!”
郑笛:“早醒了,怕打扰你休息。”
她打字飞快,在手机里对小姑娘郑重道谢。
对面非常冷酷的回:“ok。”
大雨连着下了两天,对于黎颂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噩耗?
那两个男人被暴雨留在她家,不分时间不分场地的要她分开双腿。
黎颂苦不堪言,一次一次的掉眼泪,指甲抓花了男人们的肩膀,男人们要她悉数奉还。
喊哑了嗓子,她搂着眼前的人轻声哀求,白赫端起她的手腕看,那枚素圈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他意味深长的笑,问她喜不喜欢。
黎颂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在嘴边出一声呜咽,双眼迷离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