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焰又问沈悬是谁,可她已经没办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沈悬就是沈悬。
是和她相爱之后又和她再也不见的沈悬。
听到哭声,白赫诧异的看过来:“你又欺负她了?”
“我可没有。”
是她自己欺负自己,在梦里哭着醒来的。
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白赫很快就猜到了缘由,他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东西没给她呢。
不由分说的把她的手扯过来,黎颂泪眼婆娑,看着自己的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戒指。
茫然,男人弯身和她对视:“送你的。”
“为什么?”
“项圈带着不方便。”
哭的昏头涨脑,一时间黎颂没有听懂他的话,金焰在后面笑出声,手搭在她的后颈上:“我是不是也得送你点什么啊。”
黎颂回眸,眼泪落在脸颊上,她轻轻拂去,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愣神。
外面暴雨,不宜出行,今夜二人都住在这里,这还是生平第一次。
说她脏,每一次二人都走的干脆,其实黎颂很庆幸他们两个对自己的这种偏见。
省了不少麻烦事。
突如其来的暴雨简直可恶,气象台早早发了预警,怪他们三人轻敌。
手上的素圈是白赫拴在她身上的铁链,明明轻如无物,黎颂却感觉到了千斤之重。
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
白赫叫她收好,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叫她厌恶透了,连着手上的戒指都变得面目可憎。
绝望是无法言说的,她栽回**,无能为力的望着上空。
白赫住客房,晚上她和金焰睡在一起。
始终睁着眼,像是困倦却又无法入眠,静静的和这夜晚抗衡,把时间变慢。
手臂上的针孔没有愈合,她一直都很不舒服,药剂在体内生效,长久的沸腾着。
半夜时分低烧不退,女人不受控制的打颤,片刻后金焰拍开了灯,讲她麻烦。
薄薄的一片肩,他搭上去的那一刻才真实感觉到黎颂是真的瘦了许多。
神智混沌,她枕着他的手腕,男人贴近了听她在喉咙里发出的震颤:“我想回家…”
回家?
很难吗?
金焰讲:“你别死我**。”
黎颂迷惘着摇头,摸到谁便抓住谁的指尖,她向上望着,那双眼睛是长久的干涸。
张开嘴,艰难的出声:“我想回家…”
还是那句话,金焰本来很认真的在听,她却叫他的希望落了空。
没劲。
他把她放下,想来想去给郑笛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