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就说有必要的,有必要的…
他阴晴不定,黎颂真是怕极了他,说话时轻轻的抽噎,满是下贱的讨好:“我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主动联系你。”
“你联系我做什么?”
说这话,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手上欺辱人的动作都暂时停了下来。
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叫人无措,她突然大脑宕机,在男人的注视下愣了许久许久。
可他耐心有限,不想再等。
这一次是真把人给叫醒了,黎颂茫然失措的抬。
后一句她说的很大声,而他也终于满意,本来是打算放过她的,可临了了又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看看表,时间尚早,所以就说:“看看诚意。”
“我要怎么做?”她怯怯的问。
男人单手解裤子,漫不经心的讲:“不要咬到我。”
一直在哭,黎颂她一直在哭。
只是眼泪止不住,每一滴都是实实在在的往下掉,很大的一滴,就那样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梁岸的电话就像是催命魔音一般,她等了很久才把电话接起来。
对面的人叫她出来,说在小区门口等她呢。
“你又找我干嘛!我没钱给你了!”
“说话这么冲,几天不见本事见长啊。”梁岸笑她不自量力,然后说:“林蔚向我打听你呢,你们见过了?”
提起林蔚她唰一下就在**坐起来了,十分在意的问:“她说什么了?”
“你出来我当面告诉你。”
“操!”
“好姑娘也骂人?”
“早就不是好姑娘了,在你把我掳走的那一刻开始,我和你们这群垃圾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在你把我掳走的那一刻开始,我和你们这群垃圾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话让梁岸低声笑起来,他长的高壮,一身孔武有力的腱子肉,夏天的时候就穿着背心短裤,让那些疤也见见太阳。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难得这样开怀,催促电话里磨磨唧唧的小姑娘:“快点出来,趁我现在心情好,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你嘴里没有实话,我不信你。”
“又和我顶嘴,我给你记着呢。”
“滚远点!别来烦我!”
“给你五分钟时间下来。”
说是五分钟,黎颂磨蹭了快半个小时才往下走,她知道梁岸会等,所以看见他时也不算太过失望。
梁岸吊儿郎当惯了,回来后一直也没有正经事做,一直闲在家心安理得的当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