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时候只是单纯的顺从他也不满意,总是要变着法的给人羞辱一番才行。
这是裴知予和林蔚的订婚宴,是狭路相逢时胜者挥动旗帜的日子,这里不是她的久留之地…
逃还来不及,偏偏天不遂人愿,阴差阳错落进了白赫手里。
欲哭无泪,她面露愁色,不知道要怎么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
白赫却像是看不见她的痛苦一样,问:“什么时候我遇见你你能干净一点,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四处勾引男人。”
“我没有不干净。”她小声反驳。
他看起来那样斯文,彬彬有礼,修养极好,认识他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任何一句赞美的话放在他身上都合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竟以欺辱人为乐。
那些她想都想不到的话在他口中是如此轻飘随意的,说出口时也脸不红心不跳,平常到像是在问候。
这些看似无心的话叫她没有办法承受,黎颂下意识的就想躲,却不知为何会被白赫一眼识破。
他捏着她脖颈的那只手力气又大了些,身高原因,每一次的对视都是一个人仰望,一个人俯视。
被人长久捏着,黎颂喘息困难,慢慢的涨红了脸,在生理性的刺激下流了许多眼泪。
她的肩带还断着,慢慢拨去她遮挡的手臂,露出一半白皙诱人的肌肤。
突然的暴露叫她蓦地瞪圆了眼睛,抬手去遮又被白赫拍开。
事已至此,他终于说出今晚上的不痛快:“黎颂,我怎么记得是你主动加我好友的。”
女孩胸前贴着乳贴,说话间男人围绕着边缘描摹了几下,毫无预兆的给揭了下来。
这一次真真是衣不蔽体,黎颂无措,又一次伸出手试图遮掩。
“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听话!”
白赫说的一本正经,像是在宣读着女人的罪行,他要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那她就不应该妄想能捡起来。
缩着身子,黎颂眼眶发红,说话时止不住的哽咽和颤抖:“白赫,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我这个人不聪明,求求你告诉我。”
“你上次就处理的很好。”
他这么说,女人恍惚了一阵,抬起眼睛怯怯的看他:“我…对不起…对不起白赫…我应该主动联系你的。”
她一开始还不确定,而后说着说着人就有些崩溃,到最后居然小声的呜咽起来。
像是赎罪,也像是忏悔,她求他赦免她,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掐着她的脖子了。
她一直在道歉,说不应该出来勾引男人,也不应该不理他的…林林总总,思绪混乱的时候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连黎颂自己都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让白赫满意了,他终于肯给她一条出路,为她指点迷津。
他说的并不明显露骨,总是总是总是,一千次一万次,他说那些高深莫测的话,要人仔细想想才能明白。
起初有些困惑、有些恍惚,黎颂看着他片刻后才听懂他话中深意。
他问你主动联系我做什么呢?
我觉得我和你这种人没有联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