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臣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嘴很硬是吗?”
他边说边看了一眼霍昀,“怎么打这么轻?你没吃早饭?”
霍昀:……
周聿臣抬手打了个响指,霍昀身旁站着的一名黑衣保镖立刻走出去,从车上取了一根棒球棍过来,直接将棒球棍交到了周聿臣的手上。
周聿臣二话不说,抡起棒球棍朝着向祖重重一抡。
棍子敲在向祖身上,疼得他滚在地上破口大骂。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周聿臣拧着眉,再度将棒球棍抡起来。
他不打别人,就打这个叫向祖的,连着几下,每一下都不打在要害上,但又让人疼的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向祖的几个小弟已经吓傻,蜷缩成一疙瘩瑟瑟发抖。
“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关在这里,每天抽空过来打你一顿,让你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周聿臣说着,又狠狠一棍砸在向祖后背上。
年轻男子痛得哭嚎起来,“你让我说什么?事情就是你让我们干的!”
因向祖这群人死咬着周聿臣不放,谢恒在找到人的时候,都不敢把人交给迟警官。
审人这方面霍昀向来很有一套,可他一早过来,把向祖他们收拾了一顿,他们仍不肯改口,一口咬死了幕后人是周聿臣。
怎么可能是周聿臣!
温冉肚子里怀的是他的亲骨肉。
“我给你一点提示,秦颢。”周聿臣举着手中的棒球棍,抵在向祖一侧脸上,“秦颢名下有辆黑色宾利,事发那两周,他的那辆车恰好在江城,你说巧不巧?”
向祖瞪着他,吐出一口血水,“天底下巧的事情多了,我不认识什么秦颢,我只知道事情是你让干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开着我名下的那辆宾利,根据我的吩咐,在江城绑架我女朋友,囚禁她两周,只为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吗?”
向祖咬牙,“没错!”
“我的车没出过京市,同车型同牌照的车,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你觉得这话到了警察那儿,你能站的住脚?”
“反正是你吩咐我们做事的。”
“你当警察是傻子?”
向祖呲牙咧嘴,眼神恶狠狠的,“有本事你就把我交给警察,反正到了警察面前,我会说事情是你让干的。”
“会让你见警察的,但不是现在。”
周聿臣抡起手中的棒球棍,又是一顿暴打。
直到向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才收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休息。
谢恒从车上取来一瓶水,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周总,苏小姐已经在路上,马上就到。”
周聿臣嗯了声,喝了一大口水,问道:“钱的来源查了吗?”
“查不到,交易走的应该是现金,那笔钱向祖已经藏起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汽车声。
接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周聿臣闻声望去,就见两名黑衣保镖抓着苏亦冉的胳膊,一左一右架着人,将人带来了。
苏亦冉拼命在挣扎,被保镖强行拖进厂房内,看到周聿臣的一瞬,整个人呆了下,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
“阿聿?”
她面露惊恐之色,尤其在看到捆绑着的向祖几人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泪水落个不停。
“阿聿,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是什么人?你让人带我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