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
他连夜赶飞机来看她,不给碰就算了,居然对他这种态度。
“你不理我,我可走了?”
**的人不说话。
“我真走了!”
被子里那坨,依旧无回应。
他阴沉着脸穿起大衣和鞋子,提上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愤愤不平地摔门而去。
在门外站了将近十分钟,不见温冉追出来,他差点原地爆炸。
他拍了拍门。
这一次,温冉没来开门,就将他关在外面。
“行!你厉害!有本事你别来哄我!”
周聿臣撂下一句狠话,在手机上叫了辆车直抵机场。
两个小时后,他又飞回京市。
乘车抵达静园,一进门他就将箱子往地上一摔,房间都懒得回,直接躺倒在沙发上。
只不过他闭眼没多久,外面天亮了。
“妈的!淦!”
他窝了一肚子火,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起身一脚踹在茶几腿上。
茶几被踹得歪歪斜斜。
他紧锁眉头,怎么都想不通温冉抽的哪门子疯。
这么久不见面,她难道一点不想他?
他专程飞到江城见她,千里奔赴,结果落了一耳光……
周聿臣闷闷不乐一整天。
忙完工作,他叫上顾轻舟在附近吃饭,晚上到名爵开了间包厢,喝酒。
顾轻舟心情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陪他一块喝。
一天一夜没合眼,十一点左右周聿臣困得眼皮发沉。
他到霍昀的办公室躺了一下,眼睛闭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而又一次喝多的顾轻舟,被霍昀送上车,没有乖乖回公寓,而是给司机报了一个小区地址。
是鹿鹿住的地方。
他曾经来这里送过鹿鹿几次,有一次送到家门口,但鹿鹿说她和别人合租,不方便请他进去。
这两年间,他们见面基本是在他家。
他借着酒劲儿,凭着记忆找到鹿鹿家门前,按响门铃。
一个女人来开了门,不是鹿鹿。
他愣了几秒,抬头确认门牌号,“请问,鹿鹿是不是住这里?”
慕思甜冷着脸,“是。”
“她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