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啦!春岁,你要这些干啥用?”朱婶子指着运来的稻草和草木灰。
杨春岁神秘一笑:“树苗种下去就知道了。”原来她要用草木灰(碱性)中和这片偏酸性的硬质黑土,撒上稻草既能保温防冻,腐烂后还能增肥。再加上她的灵泉水浇灌,三个月后,这片苹果梨就能挂果!
“哎哟喂!不愧是种菜能手!春岁你这法子真神!”朱婶子啧啧称奇,但看着满地嫩苗,又不免担忧:“春岁啊,树苗种这儿,会不会有人眼红使坏?”
杨春岁知道人心难测,自己一个乡下媳妇儿风头太盛,肯定招嫉。她拍拍朱婶子肩膀:“暂时没事。等真挂果了……哼,我自有办法,放心。”
朱婶子哪里知道,杨春岁留了后手。直到不久后军属大院里闹出那件轰动一时的事,大伙儿才明白:杨春岁这姑娘,有“高科技”护体,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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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明远那句“我妻子只能是杨春岁”像根毒刺,扎得沈莹莹心肝疼。陆母看她眼睛红肿,忙安慰:“沈医生别着急!明远最听他爸的!等他爸回来,我们亲自去会会那个杨春岁!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狐媚子勾引我儿子!还有那三个小崽子,也得送福利院去!”
这话给沈莹莹打了强心针,她立刻亲热地挽住陆母:“伯母放心!只要我嫁给明远,以后您和叔叔就等着享福!我已经跟我爷爷打过招呼了,等叔叔那边事成,洗清冤屈,你们就能堂堂正正回去了!”
陆母一听,激动地紧握沈莹莹的手:“沈医生,你真是我们家的贵人!你帮我弄到假病历住进医院,又帮我们洗冤,明远敢辜负你,我就不认这个儿子!”
“谢谢伯母!您二老一定能很快出去的!”沈莹莹嘴上甜笑,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第二天一早,胖婶的电话就来了,添油加醋报告了杨春岁进农科院、会修暖锅、自家装了更好用的新暖锅天天洗热水澡的事。“沈小姐,我可亲眼看见,她家房顶用塑料薄膜包着好些东西,肯定是那新暖锅的零件!陈婶家暖锅坏了,就是她拿了些东西,过去捣鼓几下就修好了!”
沈莹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这要是让陆家老两口回去,发现杨春岁不仅不土,还这么能干,自己就彻底没戏了!一个阴毒的念头瞬间成型。
“她那新暖锅的结构,你能弄到图纸吗?”沈莹莹故作随意地问。
“图纸?那哪儿弄去?不过东西就在房顶上!”胖婶疑惑。
“好!”沈莹莹声音一冷,“趁她不在家,找身手利索的,翻墙进去!把她家房顶上那些好东西,全给我拆下来!”
胖婶吓一跳:“拆…拆陆团长家?这…这要被发现了…”
沈莹莹太了解这女人的贪婪了:“事成之后,给你一百块!你弟弟进机械厂的事,包在我身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胖婶一咬牙:“行!您就等好消息吧!”
挂了胖婶电话,沈莹莹立刻打给发小秦朗,一个倒腾“技术”的生意客:“秦朗,我这有套比市面上暖锅先进得多的好东西,要不要?”
秦朗将信将疑:“沈大小姐,你还有这种路子?能搞到这种技术?”这要是真的,批量生产,就是座金山啊!
“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真有的话,价钱好说!”秦朗心动了。两人一拍即合,就等胖婶得手。
胖婶瞒着当副团长的丈夫,找来自己那游手好闲的弟弟,又雇了两个手脚不干净的混混。一听翻个墙、拆点东西就能挣十五块,两人乐得找不着北。
“姐,您瞧好吧!”下午三四点,趁着杨春岁带着人去地里,朱婶子等人都不在家,这俩混混带着扳手、螺丝刀、细铁丝,鬼鬼祟祟摸到了陆家院墙外。
一个踩着同伙肩膀,利索地扒上墙头,探头探脑。另一个也往上爬,准备直扑屋顶那显眼的塑料薄膜包裹物。
就在他们手刚搭上瓦片,脚蹬到某处——
“滋啦——!!!”
刺耳的电弧爆响声猛地炸开!
“啊——!!!”
两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划破了大院的平静!
只见墙头上两个身影剧烈抽搐,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击中,浑身瞬间冒出黑烟和焦糊味,头发根根倒竖、烧焦了大半,整张脸被电弧灼烧得一片焦黑,鲜血淋漓!两人如同破麻袋般,从墙头重重栽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那个装着工具的布袋也摔在一旁,作案工具明晃晃地散落出来。
“我的妈呀!出人命啦!”吴欣怡刚好买菜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的那一嗓子尖厉厉的叫声,一下子将大家都惊动了。
大院瞬间炸锅!婶子们呼啦啦围过来,一看地上两个焦黑冒烟、生死不知的“黑人”,再看看他们身边的作案工具和从墙上带落的瓦片,顿时明白了。
“天杀的!这是想翻陆团长家墙偷东西啊!”
“哎哟!这…这是遭雷劈了吧?多大罪过啊!”
“肯定是想偷春岁家房顶上的新暖锅!报应!活该!”
“快!快去找春岁回来!”
“赶紧打电话,让陆团长回来,这家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