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那些东西老值钱了!拿着!”朱婶虎着脸硬塞。杨春岁无奈,只好收下。 机会来了!杨春岁顺势问:“婶子,咱这儿有人参种植队吗?工作咋安排?”
朱婶一撇嘴:“有是有!可种不好,赔钱!快黄摊子了!春岁啊,你可别打那主意,让小陆给你找个正经厂子!”
“我就好奇,想去看看长啥样,能参观不?”
“这有啥难的!等你有空直接说,婶子带你去!”朱婶爽快答应。原来她在纺纱厂,快退休了,位置是给闺女留的。 杨春岁心里乐开了花,成了!
饭桌上,战况惨烈!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陆顺和陆宇正抽条呢,加上胃口奇好的陆明远,那战斗力!杨春岁本来包了两顿的量,结果好家伙,一大碗饺子分出去,一顿就吃光了!
饭后,陆明远主动收拾碗筷。
“你…会洗碗?”杨春岁一脸怀疑。
“小看谁呢!我最爱洗碗了!”陆明远梗着脖子。嘿,别说,洗得挺干净,还顺带扫了地拖了地!杨春岁心里美滋滋,最讨厌的活计有人包圆儿了!
夜深了,准备睡觉。陆明远习惯性去拿打地铺的被子——空的!
他火冒三丈冲到刷牙的杨春岁面前:“杨春岁!你够卑鄙的啊!说好的假结婚!被子呢?藏哪儿了?
“啪!”杨春岁牙刷重重摔进杯子里,“陆明远!你少血口喷人!我杨春岁做事光明磊落!我稀罕跟你睡一个屋?我想睡男人,勾勾手指头,街上能排二里地!你算哪根老葱!”
“你…不可理喻!反正我今晚得睡床!”
“想得美!那是我的床!边儿都别想沾!”杨春岁寸步不让。
这时,陆顺“恰巧”探出头:“爸,杨同志,你们找被子啊?我看你们屋有一床了,我就抱我们屋去了。你们…不是睡一张床吗?”
陆明远一噎,赶紧绷住脸:“当然睡一张!赶紧回屋睡觉去!别冻着!”
陆顺“哦”了声,缩回头,跟屋里等着的陆宇击了个“无声的掌”——搞定!
屋里,气氛降到冰点。两人大眼瞪小眼,就一床被子!
“行!女士优先!”陆明远硬气地抄起军大衣,往椅子上一缩,裹成了个球。
杨春岁撇撇嘴,自顾自上床躺下。可看着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可怜巴巴蜷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昨晚在医院就凑合了一宿。
她心软了:“喂!上来吧!你睡那头,我睡这头,枕头放中间,楚河汉界!别明天冻病了又赖我花钱!”
“不!用!”陆明远咬牙闭上眼。
哼!看你硬撑多久!杨春岁翻个身。
不知过了多久……
“咚!!!”
一声闷响加痛呼!陆明远连人带大衣,结结实实摔地上了!
“嘶…真他娘疼啊!”他揉着鼻子,感觉头重脚轻。黑省的夜,寒气刺骨。
黑暗中,杨春岁均匀的呼吸声莫名安抚人。
“她肯定睡死了…我悄悄过去…明早再溜下来…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