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年岁不显,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气
。刹那间,嫡妹昔日之言回响耳畔,薛府长公子虽才华横溢,无奈英年早逝,遗下年轻遗孀,正是眼前大夫人。
未等思绪沉淀,大夫人话语如利刃出鞘:“你便是那小公爷欲纳之妾?观之平平,除貌美外,别无可取。”
言辞间,冷意与敌意交织,江秋白心生异样,薛昀阔之狂妄,与大夫人之青春守寡,其间纠葛,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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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翊退朝归来,府中空旷异常,仅于阁楼下遇三妹徘徊。
三妹神色焦急,奔至跟前:“兄长!长姐将江家小侄囚禁,速去解救!”
傅书翊眉宇微蹙,正欲细问,却被一阵急促且隐晦的通报打断:“家主,那边大姑奶奶请您速去国公府,薛府。。。出事了!”
夜色渐浓,国公府灯火通明,寂静得近乎压抑。
傅书翊步入正堂,迎面便是薛昀阔跪地之姿,面容扭曲,旁侧一女子低首掩面,难窥真容。
长姐怒容满面,二妹泣不成声,而妻与妻姐则漠然旁观。
刚踏入,长姐之语直指核心:“家严家慈已故,兄代父职,嫂代母职。今日书翊与苏氏在场,此婚事我傅府实难承受,应予取消。”
傅书翊施礼于国公夫人,转身问向妻子:“究竟何事?”
不经意间,视线触及身旁江家庶姐,其装扮竟与薛府丫鬟无二,一时疑惑丛生。
她轻轻咳嗦两声,语调中带着几分自责:“此事根源确在我,未能妥善照料这位妇人,以至于她在孤独中迷失,铸成此等大错。”
傅书翊静待一切言尽,终于启唇:“夫人之意,是否说一位正当盛年的公子哥,竟然无力抗拒一名女子的**?”
国公夫人神色尴尬,面对傅书翊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只能选择避其锋芒,竭力平息风波:“即刻便修书一封送往她的娘家,就将她远远打发,确保她不再出现在知斓眼前!”
她转而望向傅知斓哀求道:“知斓,昀阔知错了,你就宽恕他这一次吧,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古语云,浪子若是回头金不换,你看他此刻的模样,你忍心彻底舍弃他吗?”
傅知斓默不作声,只是更紧地依偎在长姐身旁。
国公夫人仍未罢休:“长媳本就不安分,出身低微,我早有异议,但长子坚称与她情深意笃,非她不娶。可叹长子逝世不过三年,她竟已如此耐不住,足见其本性非善。她主动引诱,试问谁可以全身而退?”
一直沉默的薛大夫人最终泪水夺眶而出:“我实在不想对不起大郎,这国公府中,人情冷暖,我实属无奈。”
她身为寡妇,丈夫死因不明,与薛昀阔的结合不过是寻求一丝安宁,期盼他在暗中能护她周全,免遭府中苛待。
国公夫人却冷哼一声:“若你仅为寻求庇护,既然知晓今日傅家造访,便该远远避开,何苦往上凑热闹?”
薛大夫人脸色惨白,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已深陷情感泥潭的事实。
不论初衷为何,长期的亲密无间、情愫渐浓,谁又能辨认那**的温存与爱语,哪些是真心,哪些又是谎言?
江秋白凝视着跪地的薛大夫人,心头似被重击,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傅书翊,内心涌动着后怕。
她回想起自己曾在傅书翊怀中度过的一夜,回到简陋小屋时,温暖消散,那份明显的不适至今记忆犹新。
薛大夫人的话如同预警,亦似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