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姑娘请自重
似乎预示着因身体的亲近而逐渐沉迷,最终在欲望的海洋中失去方向,分不清欲望与爱情,背离初衷。
江秋白意识到,即便是自己,也可能难以幸免。
她的思绪飘回扬州,回到那场叛乱之前的平静生活。
那时她尚未被京都的繁华、傅府的深墙所困,依旧能够率性而为,不顾一切追求自幼倾心的男子,与他心心相印,期待约定成婚的那天。
然而,如今的扬州早已物是人非,她生命中挚爱之人,连骸骨都难寻踪迹。
内心的恐惧猛然加剧,薛大夫人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她必须直面的现实和自我。
正当此时,傅书翊的讽刺笑声划破空气,将她从思绪的洪流中猛然拉回。
“薛府的喧嚣,傅府无力承担,明晨我必向圣上呈请,退还那订婚礼帖,愿小公爷未来能遇佳偶天成。”
此言若出自傅知暖之口,国公夫人或许犹能缠斗不休,但傅书翊一语退婚,举座皆惊,无人敢妄加评议。
他如今位极朝堂,昔日皇族遗臣与京都权贵皆望其项背,权势之盛,即便傅府老大人在世亦难以企及,此乃小公爷屈尊与一介庶女联姻之因。
薛侯爷尚且无法与傅书翊分庭抗礼,更何况区区国公夫人?
傅书翊一声令下,傅氏一族纷纷随其离席,国公夫人虽万般不甘,却只能强颜欢送,心中暗祈婚事不成,勿生嫌隙。
薛府门外,江秋白亟欲找傅知暖问及予安下落,然傅知斓哭得几近晕厥,傅知暖走在前,出门即速将二妹扶上马车。
江秋白行动稍缓,恰被傅书翊以手拦住,目光狐疑:“汝意欲何为?”
嫡妹拽其袖,力图阻挠,她心如火烧,忍无可忍:“她带走了我的予安,婚约已成泡影,恳请您大发慈悲,归还我的骨肉。”
傅书翊闻三妹提起此事,而今从江秋白口中复述,感受又不同。傅府门前,家事自当家中解,岂能在外人前失态?
他沉声道:“回府再议。”
言毕,翻身跃马,不容江秋白再上前。
讽刺之意涌上心头,明明是傅府仗势压人,以她亲子作为要挟,此时方知此举有失颜面?竟还期望她忍痛割爱,保全他们颜面?
江秋白咬紧牙关,匆忙登车,只望尽快归家。
嫡妹同车,闲适道:“终遂你愿,何必如此急不可耐?若惹夫君不悦,还需我来善后?”
江秋白侧过脸,无意搭理。
嫡妹轻撞她:“婚事既毁,薛家无颜再娶你,我会让父亲知晓,他自会顾虑与薛家联姻惹你不快。姐姐,难关已过,为何还愁容满面?”
江秋白收回臂膀,淡淡道:“人心难测。”
傅知斓本无意拆散婚事,是她一再劝说。若傅知斓日后反悔,拿予安出气,又该如何?
她不愿以恶意揣测,但事实残酷。
傅知暖心中怒气横生,在薛府,纵有不满,亦需顾及国公府颜面,不可过分。
而心中愤懑,需寻处发泄,入傅府被江秋白拦截,怒气已达沸点。
“你儿失踪,来找我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