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微妙的不和谐被他心中涌起的甜蜜回忆所掩盖。
他的手指轻轻蜷缩,因未能触及那柔软而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将手收回,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无妨,你在家无事,多陪伴大姐也是好的。”
江苒溪微微欠身,轻声应诺。
傅书翊本就是寡言之人,能有此番叮嘱已属难得。
他转身欲离去,眼角的余光却在廊角捕捉到了一抹人影。
警觉地侧头,他正好看见夫人之姐侧身立于梨花树下。
那满树梨花正盛,一朵悄然飘落于她的发间,与夫人相似的容颜,却更添了几分明艳与生动。
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片刻的游离,眉头不禁微蹙:“江大小姐,躲在此处所为何来?”江秋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惊扰,心中一紧,只能强作镇定,转身面对他,努力让面上平静如水,行了一礼。
她的脑海里却猛然闪过昨晚的对话,生怕他误会自己有所图谋,连一个微笑都吝啬给予。
“寄居于此已是叨扰,我这等身份,理应与妹夫保持适当的距离。”
傅书翊并未察觉到她言辞背后的深意。
反而误以为是妻子听进了他昨晚的劝诫,对这位庶出的姐姐进行了劝说,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满意。
他决定给妻子留足面子,不再干涉,径直离开了长廊。
江苒溪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待傅书翊离开。
她注意到庶姐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用一方手帕掩嘴,发出轻微的笑声。
“姐姐也会害怕他吗?难道昨晚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她心思敏捷,想起傅书翊刚才的举动。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耳垂,又偷偷瞥向庶姐的,似乎发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微红。
联想到昨晚他们可能有过更加出格的行为。
以至于自己在大白天里,耳朵都成了他人觊觎的对象,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强烈的反感。
“姐姐真是浑身是宝,如此敏感迷人,这样就感到满足了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
江秋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边走边说:“若是好奇,妹妹不妨亲自尝试一番。”
她觉得这位嫡妹的想法实在可笑:“你既然看不上这位夫君,又为何要踏入这婚姻的牢笼,费尽心机扮演贤良淑德,若真有那份清高,何不遁入空门,做一名超脱尘世的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