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对心,把人推开,注定越走越远。
“都是我自己的错。”傅君骁越想到自己这么过分,才更觉得抓狂。
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他自己咎由自取。
竟然没有任何外力因素,更觉得痛不欲生。
意泽目光下敛,“时间久了就忘了,再想想,至少她现在很幸福。”
的确,云棠就算不幸福,也很开心。
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云棠特意回去洗了个头。
她上次和喻沉野告别的时候,把钥匙归还了喻沉野,不过喻沉野那天又把对门的钥匙给她了。
其实她很喜欢那个房子,从落地窗前就能看到博物馆的位置,她总有种心安的感觉。
喻沉野邀请她就住在那里,她也没再拒绝。
云棠裹着干发帽从洗手间出来了,一头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她揉了揉鼻尖,缓缓抬起头。
喻沉野领口微微敞开,手里拿着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吧!”
“你会吹头发吗?”云棠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抽住了,突然问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喻沉野眼神一震,他站在云棠身后,“吹头发需要什么技巧?”
“吹完之后,我的头发要蓬松起来。”云棠拉着椅子,面对梳妆镜坐下。
喻沉野手里的吹风机像是一个小小的玩具,细长的手指穿梭过云棠沾满了栀子花香味的发丝。
他一举一动都很轻柔。
云棠望着镜子里的喻沉野出了声。
以前她小时候,傅君骁也这样给她吹头发。
其实傅君骁很少来到她的房间,不过有那么几次,她洗了头发以后懒得吹头发,从走廊里经过的时候被傅君骁撞见。
“偷东西了?”傅君骁伸出胳膊挡在她面前。
云棠停下脚步,“才没有。”
“着急忙慌的要出门?”傅君骁抬起手腕,手表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十。
半夜十点多钟,云棠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走廊里乱窜。
云棠否认的时候刘海贴在脸颊上,湿漉漉的,“没有啊,刚刚去找阿姨了。”
“这么晚洗头,不吹头发,会偏头痛。”傅君骁推着她的肩膀往卧室里走。
走进卧室,傅君骁推着云棠进了洗手间,他顺手拿起墙上挂着的吹风机。
他一边吹头发,一边叮嘱云棠,“如果我不在,让其他阿姨们给你吹。”
其实吹风机的声音很大,云棠压根没听清楚傅君潇在说什么。
但从镜子里的唇形来看,应该是在叮嘱她以后好好吹头发。
从此,只要傅君骁发现她在洗头,他一定会给她吹头发。
不止有傅君骁会给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