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距离,从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刻就生效了。
分寸和距离,只在他没和云棠在一起的时候有过。
如今又回到了这个时候。
“她没给你添乱吧!有任何问题你直接告诉我,我解决。”傅君骁的问候很疏离。
云棠轻轻摇头,她目光放远,“她嘲笑我太傻,竟然信了她的话,以为邱菲儿是你的情人。”
她怎么会想到,邱菲儿不是傅君骁的情人,是傅君骁的亲生妹妹。
傅君骁的亲生妹妹,想尽办法要赶走她,可傅君骁,也是一个瞎子,什么都不管。
他们分开是必然。
“其实我也觉得,很荒谬。”云棠轻笑一声。
太荒谬了,她和傅君骁认识这么多年,她居然没发现傅君骁能眼瞎到这种程度。
傅君骁的声音沉闷得像是在很远很空旷的地方,“怪我没有告诉你。”
“还能怪你什么?”云棠扬起嘴角。
傅君骁一字一句地数出,“怪我没有早点发现你一直在看中医,怪我不知道当年落了水你有后遗症……”
“麻烦死的时候刻在你的墓志铭上。”云棠摆了摆手,“走了,让你奶奶死了心吧!我不会帮忙。”
傅君骁眼睁睁看着云棠从他身边走过,她头也不回,高跟鞋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声逐渐减弱。
从医院出来,云棠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打电话。
“傅家出什么事了?”
傅家老太太亲自来找她,恐怕是真的遇到了问题。
方秘书:“有一个叫BLACKY集团的,截走了那些分公司所有的项目,股价也暴跌,估计最好的情况是被收购。”
“Blacky?”云棠呢喃一声。
海外公司,很少和国内产生业务联系,怎么突然就盯上了傅家的公司。
“Black,Blacky……”云棠越重复,越觉得很熟悉。
该不会是喻沉野父亲的公司吧!
方秘书:“傅家的公司这次估计无力回天了,80%的项目都被截走了,开盘的时候股票一定会下跌。”
方秘书:“到底是哪个大善人干的?”
“帮我留意股份,必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入股。”云棠嘴角不自觉上扬。
“滴滴——”
一辆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云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