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狠狠抓上了胡夙第四节尾骨!
“狐族腰腹脆弱,最怕重击。”
“第四尾骨是浑身最关键所在,我说得对吗?”
胡夙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骤然竖起,尖牙长出唇角,显然有了杀心!
见他不老实地挣扎,季竹苓一脚踩住他尾巴根,疼得胡夙龇牙咧嘴。
“老实点,不然别怪我废了你根基!”
季竹苓精致苍白的脸上,此刻满是寒意。
她不会再手软了。
顾念这点不值一提的情谊,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想不到你这么清楚狐族要害,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你跟我**过。”
“怎么,对我的尾巴感兴趣?要不要……呃!”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痛哼。
季竹苓弯腰抓起地上一把早已经干枯的尖刺藤条,反手缠在他的手腕上。
还不忘狠狠勒上几圈。
藤刺深深扎进他的皮肉,空气中,血腥味更浓。
疼得胡夙变了脸,一双狐狸眼阴冷异常。
“你敢算计我,好,好啊!”
“媚媚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类雌性!”
“到我们的世界就是为了掌握玩弄我们!”
听了这话,季竹苓只觉得好笑。
“你们一群落后原始的畜牲,有什么可让我玩弄的价值?”
“既然那么听周媚的话,那就一点我的东西都别用!”
越说越气,话音落地,季竹苓扒开胡夙衣衫,伸手猛地一拽!
一个泛着药气的小药包就被扔到了地上。
季竹苓不解气,又抬脚狠狠剁了几下。
“以后恩断义绝,你不配戴着我配的药!”
想起胡夙他们和周媚的龌龊事,她抬脚就往胡夙的屁股上又踹了一脚。
“还说什么兽人重情义,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季小姐?”
正当季竹苓想法子脱身时,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
她当即愣在原地。
一回头,正好撞进了靳闻峰那双深邃黑眸!
季竹苓下意识地一怔,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过来。
扭头的这瞬间,她就看见男人硬朗分明的五官。
那双眼睛好似藏着浩瀚星空,深不见底却又勾着致命的危险。
而恰巧,糟蓝草逐渐发挥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