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尉,我何为军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你一句话,救了我们狼牙整整一个连的未来兵王!”
江晓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何旅长言重了,职责所在。”
挂断电话,他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陈天明,只说了一句。
“走吧,去总院看看。”
……
军区总院,骨科主任办公室。
主治医生何文明扶着金丝眼镜,反复比对着手里的X光片和诊断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不科学!从X光片来看,他的椎体已经出现竹节样改变,这种程度的扭伤,不瘫痪已经是奇迹了!”
“可为什么送来的时候,他居然还能自己走动?”
他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上尉。
“江医生,我听护送的卫生员讲,是你在现场做了紧急处理?”
“针灸而已。”江晓淡淡回应。
“针灸?”何文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根银针,能有这种效果?我不信!江医生,我能否观摩一下?”
江晓点点头,没有废话,直接来到病床前。
他取出一根三寸金针,在酒精灯上燎过,对准陈国浪后腰的命门穴,手腕轻旋,金针便悄无声息地没入寸许。
捻,转,提,插。
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江晓猛地将金针抽出!
那金色的针身上,竟然附着着一缕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在空气中迅速消散!
“这是什么?!”何文明的眼镜险些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他体内的湿寒气,郁结于督脉,是病痛的根源。”
江晓将金针收好。
何文明整个人都懵了。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医学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江晓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