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还会些皮毛医术,可能与过去的林斐无法相提并论。几年不曾碰过了,现在的她是林斐也生疏了。
想必,定是昨晚他们给她下的迷药还没散去,所以她现在又困又累…
眼皮子打架一般,不久后她就睡着了。即使在陌生环境也难以抵抗困意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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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势一南一北,湘南国与北国。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偏偏的两个君王爱上了一个女人。
可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北国,上京,养心殿内。
大理市少卿刚刚从养心殿离开,慕周辰似有两分薄怒。
拿起笔纸,慕周辰写下一封信件。
让德公公快马加鞭送到湘南国。
如果不放人,他就要攻国。
……
第二天一早,墨时槿看完这封来信,毫不在意的把信件一撕为二,扔进垃圾箱里。
“她可还乖?”
看管林清清的丫鬟被叫了来,这名丫鬟叫纳尔图。
纳尔图毕恭毕敬回禀道:“除了吃的少,去他的都挺好。”
“哦?吃的好,是不符合胃口,还是你们没有哄好她照顾好她?”墨时槿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站立的纳尔图一下子跪下,垂头道:“是奴婢无用。”
墨时槿说一不二,纳尔图认错了,他神情化为冰冷,懒得多看她一眼。
“你走吧。”
“是,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