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眼角泛起浅浅的细纹:“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不过南奕星现在在圈子里说你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时宴无奈的摇摇头:“我真的挺不理解他们,明明你那么优秀……”
南知栀别过脸,假装去看窗外的雨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语气却是满满的讥讽:“我优秀?可是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
时宴冷哼:“村姑?亏他们想得出来,以为杏花村住着的都是一群农民?”
“真是蠢货,他们去村里找你的时候,就没发现,那个村子有什么不一样?”
谁家村里头住着的除了国医圣手,就是政界退休大佬?
还有几家住着的,是千金难求的科研天花板!
南知栀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怎么可能不优秀?
厨房突然传来‘滴滴滴’的提示音,时宴立刻站起身:“炸鸡好了,我去给你调蜂蜜芥末酱。”
他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挺拔而熟悉,白衬衫的下摆被腰线绷出利落的弧度。
南知栀望着那道背影,眉头忽然皱起来。
这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才会觉得眼熟吗?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脑子里却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那些背影重叠在一起,竟与眼前这个穿着精致衬衫的男人渐渐重合。
眼看着答案呼之欲出时,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沈千寻发来的消息。
「知栀,慕清突破了南州的防火墙,查到Y的身份了!」
南知栀猛地站起身,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回复「我马上到!」
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玄关走,时宴拿着调好的酱料从厨房出来,看见她急匆匆的样子,立刻问:“怎么了?”
“有点急事,我得先走。”南知栀弯腰换鞋,手指因为着急而有些发颤。
时宴快步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雨还没停,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她拉开门,走得很急。
时宴看着她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茶几上一口没动的炸鸡,眉头慢慢蹙起来。
什么事能让她急成这样?
电梯里,南知栀靠着冰冷的厢壁,指尖还残留着时宴指尖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沈千寻的消息,心里却反复想着那个问题。
时宴的背影,为什么会让她觉得那么熟悉?
这种熟悉,好像不止是青梅竹马那么简单。
她摇摇头,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被南家人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