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王爷重重放下了茶杯,道:“王府里来的什么人,你了解过吗?这群人品行败坏,怎么配在王府管事?”
张氏道:“爹,他们干什么了?”
李王爷哼了一声:“干什么了?我觉得你自己心知肚明,林环一个小孩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虐待他?”
张氏连忙摆手:“爹,绝对没有,我对林环可好了,林环,是不是?”
林环把头偏向一边,不说话。
这行为,已经默认了,张氏的确虐待了他。
张氏不敢相信一向听话的林环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向着自己了?
难道,他开智了?
李王妃也指责张氏道:“女儿,你看你管家都管家都管成什么样子了?府里的银子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面花,下人都是一群刁奴!要不是因为这小丫头来了,抓了几个奴才问话,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事!”
什么?府里的下人都招了?
张氏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
这王爷毕竟不是她亲爹,她花起银子来也不心疼,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
容容扶了张氏一把:“娘亲,你没事吧。”
李王爷见张氏这个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亲闺女,又是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
但是最近的事,李王爷觉得自己要是再纵容张氏,怕是会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于是他道:“爹不能再纵容你了,你今天便去祠堂罚跪吧。”
罚跪?
张氏来了这么久,李王爷从来都舍不得对自己说一句重话,现在居然要自己罚跪?
容容赤红着眼看着宁宁:“是不是她!外祖父,是不是她挑拨离间了?”
宁宁一脸无辜:“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李王爷一副恨铁不成钢表情,自己犯了错,还要推到别人头上,他站了起来,指着张氏和容容:“你们现在就去给我罚跪!”
林图站在张氏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自己现在已经把礼部尚书的职位丢了,要是现在和李王爷过不去,自己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他拉了一把张氏:“郡主,我们走吧。”
张氏用力甩了一把袖子,狠狠道:“容容,我们走!”
来到了祠堂,张氏连跪都不跪,直接坐在了蒲团上:“什么祠堂,这里放的又不是我祖宗!”
林图心虚道:“嘘,你小声一点,不要被人听见了。”
他瞄了一眼外面,好在现在下人们都不在这里,在李王爷那里。
张氏道:“哼,你怕被人听见,我可不怕!李王爷这个老不死的,明明都不管事了,怎么突然又开始管事了!以后,我还怎么拿李王府的钱!”
李王爷毕竟不是她亲爹,她怕有朝一日被李王爷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所以一直偷偷把李王府的钱拿出去,存成她自己的钱。
但是现在因为那个该死的小丫头,钱也拿不成了,府里的心腹也全部都没了!
蛐蛐场也没了。
俸禄也被罚了一年。
她们以后,还怎么在贵妇圈里混!?
容容拉着张氏的衣服,道:“娘亲,我总感觉那个小丫头不对劲,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准没好事。”
“连林环都变了!他这么蠢的一个人,这一次,居然都没有听娘亲的话!”
张氏冷哼一声:“林图,你去给我查查那个小丫头的来历。”
林图惊讶道:“啊?我吗?”
他怎么查啊?
张氏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道:“对,你去查!听不明白吗?”
林图窝囊道:“你说你好好的,没事干嘛非要冒充李王爷的女儿啊,现在好了,要是被他发现不对,咱们都玩完了。”
张氏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林图,林图被盯得发毛:“好好好,等李王爷要我们出去了,我再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