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许明渊心中念头一闪而过,面上却愈发恭敬。
他手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十二张符箓,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
十张青光流转,正是破甲符。
另外两张,一张土黄厚重,元气凝聚如盾。
一张赤红如火,隐有龙蛇游弋之象。
“这一年多,晚辈日夜钻研,总算将破甲符的绘制之法勉强吃透。”
“只是天赋有限,画了一千多次,也只得了这十张成品,成功率堪堪两成。”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惭愧。
“至于这天罡元气符与火龙画蛇符,更是深奥无比。晚辈耗尽心血,也只是侥幸,各得了一张。”
暖阁内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陆凝雪的目光在那两张玄品中等符箓上停留了数息,眼底深处,一抹讶异一闪而逝。
她预想过许明渊会是天才,却没想到,他的天赋竟高到如此地步!
玄品符箓,初学者一年能入门便算不错,他竟能画出成品,而且是两种!
这已经不是天才,是妖孽!
“两成成功率?”她嘴角微微上扬。
“明渊,你可知,寻常符师初学玄品符箓,百不存一都是常事。你的天赋,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得多。”
许明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忙摆手。
“不敢当!若非族长赐下完整传承,又予晚辈百香丹,晚辈绝无可能达到今日的境界!”
“这一切,都是族长的栽培之功!”
他知道,此刻展现的价值越大,忠诚就必须表现得越彻底。
唯有成为陆凝雪眼中那枚最锋利,也最听话的棋子,他才能在这盘棋上,谋求那一线生机。
果然,陆凝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玉指轻点,将那十张破甲符中的九张收入袖中,却将那张仅剩的破甲符,连同天罡元气符与火龙画蛇符,一并推回到了许明渊面前。
“这九张我收下了,算是你为家族做的贡献。剩下的,是你自己的机缘。”
她看着许明渊,凤眸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欣赏。
“好好努力,陆家从不亏待有功之人。”
许明渊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拳紧握,声音都带上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