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妻子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沈廷坚才有几分后怕,小心地去探宋雅兰的鼻息,见还有气,才颤着声道:“这都是因为你该打,要不是你不检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我不会打你!”
沈廷坚说完,就脚步凌乱地走了。
仿佛他打宋雅兰,真的只是因为受不了她在外面给自己戴绿帽子,并非是因为她提起了那个各方面都比他优秀的弟弟。
宋雅兰在地上躺了快半个小时,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回了房间。只不过这一回去就病了。
宋雅兰病了也没人管她,但宋家的日子更难了。
原来宋雅兰之所以一下弄来这么多衣服,是因为她许诺了那几个男人,说以后都会陪他们。
若不然,也没人愿意把老鼠皮制成的衣服给她。
虽然只是老鼠皮制成的衣服,但在的缺少物资的劳改农场,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现在宋雅兰病了,不能陪他们不说,那天宋雅兰和沈廷坚的吵架内容,也被人给听了去。
他们都听说了,宋雅兰为了给家里人弄防寒的衣服,陪人睡觉,被丈夫给打了。
宋雅兰委屈,说要不是丈夫没有本事,她也不用陪那些又老又丑的臭男人睡觉。
这他们能忍?
宋雅兰勾搭的几个,都是真正犯过事的。知道他们根底的,都会离他们远一些。
偏偏宋雅兰胆子大,招惹了他们,从他们那得了好处不说,还敢骂他们。
不少人都偷偷看他们会怎么对付沈家。
而这几个男人,在听说了宋雅兰骂他们的那些话后,就拦住了沈家的两个儿媳妇,要两人替婆婆偿债。
曾晓霞看到那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害怕地往弟媳孙思琴身后躲。
孙思琴也害怕的不行,两人挤成一团。
见两人吓得瑟瑟发抖,几个大汉发出一阵怪笑。
有那心急的,已经迫不及待上前去扯孙思琴了。
孙思琴努力往曾晓霞后面躲,颤着声道:“我……我没有拿你们的东西,你……你们快走开,要再不走开,我就叫了!”
为首的大汉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衣服道:“你说没拿就没拿?你身上穿的这鼠皮袄是老子一只一只抓的。小娘们,穿了不认账啊?你刘哥的便宜,可不是这么好占的。”
衣服被拉开,寒风争先恐后地往里钻,孙思琴抖得更厉害了。
她哭道:“这……这是我婆婆给我的,你要找,就找我婆婆去。你……你放开我,你这样是耍流氓,我要是叫的话,你会被抓起来吃枪子的。”
“老子哪里耍流氓了?老子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衣服而已!”
刘焕兵借着衣服的缝隙,往里打量,“你又不是没有男人,你冷让你男人给你抓鼠做衣服去,穿着爷们的衣服陪你男人睡像什么话?”
孙思琴涨红了脸,哆哆嗦嗦道:“没……没有。”
“没有什么啊?”刘焕兵调笑道:“没有和你男人睡啊?”
他一点都不怕,要叫,这两个小媳妇早叫了。
之所以只是威胁,不敢叫,那肯定是因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