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本意,是不希望她接触这个世界的阴暗面,而这些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不得善了。
“季禹阳,你们都被起诉了,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能坚持多久,而且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能摆脱你这样的人渣,我可真是太高兴了。”
季禹阳的结局,从一眼就能望到头,没有什么好值得好奇。
对方崩溃大喊,说自己绝对不会离婚的,也让景佳宁死了这条心。
“不会离婚我要拖死你,只要我不签协议,你就绝对离不了!”
他扬起手,一巴掌朝景佳宁的脸扇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但不是景佳宁挨了打。
是她后发先至,狠狠一耳光抽在了季禹阳的脸上,再踹了他一脚,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都偏倒在地,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晏朝弋的保镖们举着手机在拍摄。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景佳宁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
“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父母打的,教你做人的道理。”
她不等季禹阳反应,再次猛地抬脚,一记精准的膝撞顶在他的腹部。
季禹阳吃痛弯腰,她顺势抓住他的衣领,防止他往后倒,又再次用力一推。
“而这个——”
“噗通!”
季禹阳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被直接掀进了泳池,溅起巨大的水花。
“才叫‘清算’。”
景佳宁看都没看在水里扑腾的男人,转身,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被保镖按住、吓得瑟瑟发抖的魏晴菀身上。
“魏晴菀,”她居高临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怜悯,“好好让她保证你吧,我担心这官司打不好,你就得进去蹲大牢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转身走向晏朝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后花园,静得能听见泳池里季禹阳呛水的声音和林婉被堵住嘴的呜咽。
晏朝戈满意一笑,给她披上了一件外套
“走吧。”他声音低沉,“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的,你的复仇会成功。”
当然,只有景佳宁亲手去复仇这件事情的伤感才会被无限拉高,否则她终究会觉得失望,认为自己不行。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她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手里紧紧攥着那条月牙项链。
“我母亲的遗物都拿走了吗?”
“嗯。”晏朝戈语气淡淡,“剩下的,我会让人搬了再走。”
“不过,想让季家这样的公司彻底破产,”晏朝弋忽然开口,回答了她之前在泳池边的问题,“这事关家族,但我能把他踢出公司,让他进不去。”
都是一家人,要真把公司给搞垮的话确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