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那边打了电话,说信号最后出现是在城郊,那边有个悬崖,目前他们已经派了搜救队去了。”
她和季禹阳在一起?
男人周身的气压骤降到冰点,他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只留下一句淬了冰的命令:“备好直升机和医疗队。”
夜色下的盘山公路,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如鬼魅般疾驰。
晏朝弋将油门踩到了底,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杀意。
【季禹阳!】
【你最好祈祷景佳宁没事!】
【否则,老子一定弄死你!】
当他赶到山顶观星台时,现场一片狼藉,帐·篷搭了一半就歪倒在地,食物散落一地。
而季禹阳,正笨拙地抱着肩膀、缩着身子、哭哭啼啼的魏晴菀,低声安慰着,“别怕,菀菀,都过去了,只是个意外……”
晏朝弋的车灯像两把利剑,直直刺破黑暗。
他推开车门,带着一身寒气走来。
季禹阳听到动静,不耐烦地抬头,“谁啊?这里已经被……”
当他看清来人是晏朝弋时,话语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心虚。
晏朝弋的目光掠过他,掠过他怀里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片崩塌了一角的悬崖边缘。
那里,有挣扎过的痕迹,还有几点暗红的血迹。
他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缓步走向季禹阳,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恐惧的黑暗。
魏晴菀被他看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季禹阳怀里缩得更紧了。
“晏、晏朝弋?你来做什么?”季禹阳强撑着站直身体,摆出季家主人的架子。
晏朝弋在他面前站定,两人身高相仿,气场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他完全无视了还在抽泣的魏晴菀,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他看着季禹阳,声音很轻,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足以将人凌迟的森然杀意。
“季禹阳。”
“我的人呢?”
魏晴菀被晏朝弋那双浸满寒霜的桃花眼盯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下意识地缩进季禹阳怀里,用哭腔抢先开口:“禹阳哥,我好怕……景小姐她、她可能是一时想不开,她刚刚想拉着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