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宁!你有完没完!”
景佳宁眼眶通红,眸中闪烁恨意,指着吓到腿软坐在地上的大肚女人。
“她怀孕了?季禹阳,你出轨还把别人搞怀孕了?”
“你知不知道我海难了?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三个孩子没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鲨鱼群中给你发了十条求救短信。。。。。。。”
“十条,足足十条。。。。。。”
季禹阳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听进她说什么话,用力扇了景佳宁一耳光。
“疯子。”
他居高临下,看着女人跌坐在地,手心被路边石块陷进肉里。
让人把魏晴菀扶到车上,如同诅咒一般道:“景佳宁,菀菀出任何问题,你就欠我两条命,这一次你不会那么好过。”
“孩子没了你生一个给她赔罪,手断了你给我砍下来补偿。”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雨水滴答打在景佳宁身上,她彻底失望。
景佳宁不理解当初她放弃一切都要追逐季禹阳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以为能捂热他的,早就该放弃了。
想到这,景佳宁深呼吸一口气,打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电话。
“晏朝弋,我。。。。。想回家。”
没人知道五年前景佳宁出嫁的前一天,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来见了她。
晏朝弋是景家老爷子的养子,也是如今景家的掌权人。
景家一脉人丁奚落,但晏朝弋还是凭一己之力将景氏集团稳定扎根在帝国豪门圈上层。
晏朝弋对景佳宁很好,但对季禹阳,他并不喜欢。
五年前,他就说过,
“季禹阳不是真心爱你,你会受苦。回到景家,成为我的妻子。”
景佳宁震惊:“我们难道不是。。。。。。”
男人面色很冷,是京圈最高不可攀的佛子,腕上佛珠尽碎,眉心一点朱砂痣,长睫如翼,泠珏出尘。
看向她却是淡笑,该是佛子的面容露出几分邪肆。
“宁宁,你本该是我的。”
他的话成了真,这五年,景佳宁过得很不好。
所以,她要回去了。
季禹阳,跟晏朝弋没任何可比性。
电话那头男人的音色依旧很冷,唯独那佛珠颤动,发出靡靡禅音。
“好,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