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立马要做手术!”
谢妙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签下那名字的。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
眼前急救室的门不停地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逐渐的,晚霞被月色所替代。
谢妙淑还坐在门口,放在膝盖上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都已经记不清,自己这几个小时里签了多少个急救单了。
下一秒,谢妙淑抬起头时,门突然开了。
她下意识地紧握着笔,刚准备像之前那样机械的签字,结果没人给她递单子。
她疑惑地皱眉。
只见,里边的几位医生都从抢救室里出来了。
突然的,谢妙淑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站起来:“我妈,她清醒了吗?”
瘫坐的时间太长,猛然站起身的时候,谢妙淑身子发软差点跌倒,幸好旁边的医生赶紧扶了她一把。
医生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谢妙淑木然地点点头,然后又急忙问:“我妈现在怎么样了?她醒了吗?”
“她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医生这才摘下口罩,平静回答。
“你妈妈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情况还是糟糕,所以你现在得和我们一起进去,商量一下后面的治疗计划。”
情况糟糕……
那究竟又是个怎样的糟糕法?
谢妙淑垂在裤腿边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试图用这样的疼痛让自己清醒。
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很飘渺了,貌似灵魂失去,只剩木偶般的肉身,她下意识地、脸色难堪的点头:“嗯……好……”
…
另一边。
谢晚已经到了幸运酒吧。
在得知谢晚要来这做交易后,戚郎说什么都要跟着一块进来。
此时,两人已经坐在这等了10来分钟。
却迟迟不见买家出现。
戚郎皱眉,小心问道:“晚晚,你这卖家该不会是骗你的吧?”
“刚刚我们停车时他就说已经到了,可我们这都进来了好一会儿,怎么人还没出现?”
谢晚看了眼腕表。
她抿了口威士忌,又摇头:“应该不会是骗子,否则他又怎么会将一百万万定金打给了我?”
戚郎这时起身:“那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