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看着他,眸光依旧平静。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丝微凉的温度,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
谢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喟叹。
“啊郎,你对于我,或许早已超过了伴侣的定义。”
“而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程淮说得对。”
“一直以来,因为我自己的经历,原因,所以我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界限。”
谢晚说到这,叹了口气,像是在卸下千斤重担。
“我将所有人的感受都放在最前面。”
“唯独把自己的感受,忽略得彻彻底底。”
“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我很开心,真的。”
“但我好像……”
谢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片刻后,她才将那未尽的话说完。
“我没能……做我自己。”
“所以当你离开后,我便好像瞬间失去了人生的重心。”
“心,也跟着缺了一大块。”
“怎么也填不满。”
戚朗浑身剧震,泪水决堤。
他张了张口,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
好多话,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最后,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哽咽
“对不起……”
“晚晚……对不起……”
“我……对不起……”
谢晚再次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他不断涌出的泪。
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带着丝凉意。
嘴角漾开抹极淡的笑意。
“啊郎,你不用再和我说对不起。”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