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跑了一个!
我到家后,躲在被窝就发抖,等到张师傅和堂哥两人到来,我才松了一口气。
张师傅绷着黑脸,叫我把事儿好好一说,当说到睡到**,后脑勺有痒痒的感觉时候,张师傅眉头一皱,叫我打住,叫我别说了,还真的有两个东西溜了。
张师傅找了一些大米洒在地上,然后找了一截红绳绑在我的食指,另一头捆了一个铜钱,临走时又唠唠叨叨的吩咐我,红线千万不能断。
按着张师傅的说法,我调了个头睡,铜钱放在枕下,到了晚上,开始还能感觉脚微微的发痒,到了外面大天亮,我睁开眼一看,地上的大米上有大小两对脚印,围着床一圈又一圈,最终消失在窗下。
我打了堂哥手机,两人跑来一看,总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从我身上下来了。
我摆着手说老子不干了,你这哪里是买房子,简直就是卖命,当即要打道回府,张师傅看着窗外,自言自语的说到:“咦,那两个家伙没走多远吧。。。。。。”
我丢下行李,一脸晦气的坐在沙发上,这老东西威胁起我来了。
跑掉的哪两个家伙,张师傅说是他计算错误,本以为踹倒了木桶,房子的东西都会随着我跑出去,谁料有个家伙睡在我**,硬是趴着我背上让我托了出来,所以没被黑狗血镇住。
不过事儿已经过去了,张师傅也答应收了我,反而我不答应了,堂哥又好言相劝许久,最终我答应了下来,要真的回去只能喝西北风了。
我在和堂哥聊天的时候,堂哥也给我透了个底,平常房屋太贵,只能找那些凶宅、废弃的宅子,这样能节约很大一部分的开支,堂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好好干,毕竟都是一家亲。
这一单,堂哥最终以5万块钱成交,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第二栋房子是明清时代的祖屋,单体两层楼,价格十分的便宜,要价才3万,房主说家里的人都搬迁到了城里,祖屋没有人打理,已经出现破损,叫我看看,适合就卖掉了。
房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农民,说话都结结巴巴,说完拎着我们两人四处转悠了一圈。
房屋看完,还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按着张师傅的话来说,这屋子没怨气,朝向好,阳光充足,连兜阴的地方都没有。
三人再次回到堂屋,正中央有一排灵位和一个大红神龛吸引了我,我指着那些玩意儿那就问:“这东西你们到时候会拖走吧?”
老农咧着嘴说我不懂事儿。神龛是供奉自家祖先的,谁把祖宗卖给别人?到时候一块拉走,一个不留。
房钱一交,合同一签,就算完事儿,说好第三天来拆房子。
不过我们等了四天,老农也没打来电话,我和张师傅就感觉奇怪,说好的三天打电话这么就没消息了?难道是遇见了仙人跳?
但想想也不可能,收购这种房子的时候,我们都先经过周密的调查,确信房主才出手,难道遇见了什么问题?
到了第五天,我和张师傅坐不住了,带着一帮工人跑去一看,发现老农早已无影无踪,屋内的家具已经搬走,而最扎眼的神龛和灵位还在堂屋,张师傅一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当即叫人把神龛拆出来,准备动工。
由于是木质房屋,拆的时候需要格外小心,工期进展的十分的缓慢,差不多过了2天才拆了一半,中午的时候,外面跑来一个工人,说是在神龛后面还有夹层,用铁皮向外包死,问我们是不是直接砸了?
张师傅和我跑去一看,发现神龛背后用木板钉死,由于有阳光从背后射来,很容易猜测那是一道夹层。
众人砸开木板后,发现夹层的地上放着一只浸满鲜血木脚盆,里面堆满了灵位,满屋的散发着一股腐肉的恶臭。
张师傅看到这里脸色紧绷起来,叫人向后靠,将脚盆的灵位挨个的捞了出来一看,嘴里就直说不对劲。
张师傅告诉我,盆里的是牛血,那是纳阳所用,目的不让过世的老人泽福子孙,问题是,这些灵位姓氏有七八个之多,根本不是一家人,也没有雕刻死者的生辰死祭之日,这是一个怎么讲究?
张师傅看着这些灵位发起了懵,到了下午,堂哥打来电话,说外面还有事儿,先把工人调走,整个屋子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到了晚上,张师傅也没想到这两堆灵位有何关系,而我就趴在屋外的草堆子里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屋内传来的敲敲打打声音弄醒了,好像是人拿着棍棒使四处乱砸。声音特大,十分的刺耳,我揉了揉眼,发现张师傅并不在我身边,登时让我汗毛倒立。
我怀疑张师傅进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