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言不置可否,半响后叹了口气,说:“真不知道是像谁。”
他的甩手掌柜是当习惯的,在医院就好倒是挺体贴,但出院回家后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儿,该上班上班,对什么事儿都不管不问。
也没什么好问的,请了俩育儿嫂,家里又有阿姨又有岳母在,事儿也轮不到他插手。
他每天早出晚归,和没结婚没什么两样。
俞安起先伤口疼也没换他,待到缓过来后时不时的会叫他做上一些事儿,养孩子不是谁一个人的事,他这个当爸爸的当然要参与。
于是在出院十来天后,他第一次抱了宝宝。虽是小小都一人儿,抱在手中他却是连动也不敢动一下,育儿嫂让他放轻松,但他完全做不到,简直比干什么都难。
于是在抱了两分钟后他就将小家伙交了回去,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儿。
俞安有些无奈,安慰他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郑启言不置可否。
有了第一次后第二次就没那么难了,当育儿嫂再次将小家伙交到郑启言手中时他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小家伙大哭时他也敢起来走动着拍哄了。
俞安看着忍不住的露出就微笑来。
时间过得快极了,一晃一个月过去。小家伙也变了个样,不再是皱巴巴都样子,有了可爱的模样。
俞安的伤口还在疼,但已开始慢慢的学着照顾小家伙,无论是换尿布还是喂奶都是亲力亲为。
小家伙挺乖,几乎不闹人,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也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着,看起来可爱极了。
月子里晚上是育儿嫂照顾小家伙,俞安慢慢都自己开始照顾后小家伙就同她一起睡,晚上由她来喂奶换尿布。
照顾小孩儿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儿,她都身体还没恢复好,晚上有时候累得不想动,于是便叫郑启言。
郑启言大概是觉得她是没事找事,但还是起来帮忙。刚开始时不知道要多少度的水。也不知道多少水冲多少奶粉,渐渐的就熟练了,不再动不动就问俞安。
他也慢慢的学会换尿布,由最初就跟打仗似的弄得满头大汗渐渐的变得得心应手起来。有时候甚至不用俞安喊,只要听见小孩儿开始哼唧他就会马上爬起来,检查小孩儿是要换尿布还是饿了。
这样儿让俞安省心了不少。
生了孩子后她都身体虚弱了许多,总是觉得很累,晚上如果由她一个很照顾她肯定会力不从心。
她其实最开始只是想郑启言参与,没想到他倒是做得有模有样的。这完全是在她的预料之外。
孩子一个半月时郑启言出了差,俞安原本以为这下有了孩子,这人出差肯定会惦记着家里,没想到压根没有,他从走后竟然就没打过电话。
俞安也没打电话过去,想看这人到底要过多久才能想起他们母子。
是了,好不容易摆脱了尿布奶粉味儿,这人恐怕已经放飞自我了。
她的心里酸溜溜的,却还是克制不住着自己打电话过去。索性什么都不想,全心全意都扑在小家伙的身上。
等郑启言过了几天后想起他们打电话回来,她已经习惯了他不在,语气也冷清得很。就跟他是一陌生人似的。
郑启言起先几天出差心里是挺爽的,晚上再也不用起来,也没有小家伙哭闹的声音。渐渐的心里却又不对味儿了,总觉得像是少了点儿什么。
等到想起这几天俞安也没给他打电话于是打就电话回去,没想到她竟然冷淡得很,像是他是一无关紧要的人似的。
这让郑启言郁闷得,一时也没有了玩儿的心思,加了几个班打算尽快处理完手里的事儿回去,看看他是不是被忘了。
俞安开始时是在赌气,渐渐的是真顾不上他了。小家伙不知道怎的开始闹了起来,每每到晚上都会闹腾,需要人抱着来回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