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滑链没多时便上好,老许本是要自告奋勇的要开俞安的车,郑启言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俞安还想着同老许一起,这会儿见他上了车也只得硬着头皮的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她倒是谨守着下属本分,上车便先客客气气的向郑启言道了谢。
郑启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开着车跟在了老许的后面。
车中很快暖和了起来,俞安刚才被冻僵的身体渐渐回暖,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红晕。
一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路况不好车子速度很慢。郑启言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前方。
但车子驶了没多长一段,仪表盘上警示灯亮了起来,提示油箱没多少油了。
郑启言几乎就没说过话,这会儿被气得笑了起来,看了俞安一眼,说道:“以后出门能不能带上脑子?那么大雪天非要出来晃车子还不加油,我真好奇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俞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到底还是抱着侥幸,说道:“应该还能坚持回去。”
“应该?”郑启言冷笑了一声。
俞安这下闭上嘴不再说话了,她试图看附近有没有加油站,但最近的加油站已快进城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
她惴惴不安提心吊胆,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问道:“那怎么办?”
“你说呢?”郑启言将问题抛给了她。
俞安气馁得很,犹疑了一下期期艾艾的说道:“要不请许师傅等一下,您同他回去,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郑启言就睨了她一眼,她只得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没再说话,俞安的一颗心都在油表上。前边儿的老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车子渐渐的不见了影儿,没有要等着他们的意思。
车子又驶了一段后到了路疑似小卖部的地儿,郑启言果断的停了车,打开车门下了车。
俞安本是想问他要去哪儿的,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雪天气没什么生意,老板已经准备关门,见到有人又将门打开。
郑启言买了一包烟,不知道同人说了几句什么很快又返回了车中,见那女人眼巴巴的看着他,抽了一支烟出来点着,说道:“在这儿等着,老板说加油站有人可以送油,我已经让人送过来了,路况不好估计得要那么久。”
俞安讪讪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郑启言也没有说话,在一旁抽着烟,大概是老许看不见他们打来电话,他接了起来,没说车子没油,只让他先走。
两人一时在车里默默的等着,路边昏黄灯光点点,大概也因为有人一起,俞安没再觉得时间那么难熬了。
她安安静静的坐着,郑启言抽完了一支烟后大概是等得百无聊赖,时不时的看她一眼,却又没说什么。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人送了油过来。郑启言打开车门下了车,同对方交涉了几句后那人很快往车里加了油。
他出手一向是大方的,尤其还是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里,送油来的人一直笑容满面,还要替他们带路,他婉拒了。
重新上了路,两人无疑都松了口气儿。只是那么一折腾放松下来俞安疲累不已,整个人昏昏欲睡,
她其实是又累又饿,她是中午在客户那吃的午餐,饭菜不怎么样很油她没吃多少,这会儿已是凌晨一点了,腹中早已空空饿过了,刚才在小卖部她是想买点儿东西垫垫的,又怕这人说只得作罢。
但今儿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这样的天气本就容易犯困,人还开着车她又哪里能睡觉,只能打起精神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