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一句话,既有礼又知分寸。
江玄承身上的冷淡似乎消散了不少,质问:“仅仅是故友?”
那有必要对他笑的那么开心吗?
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宋时微眨了眨眼。
“不然皇上觉得臣妾还能与他是什么关系?”
她像是猜到江玄承的内心所想,手撑在软垫上,凑近他故意说道:“难不成是,旧情人?”
如愿见到江玄承沉下的脸,宋时微低下头笑了,想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看皇上的样子,臣妾逗您玩呢。”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看向江玄承。
他绷着的下颌依旧没有放松,静静看着她笑自己。
宋时微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赶紧收起笑,“……臣妾知错了,不该愚弄皇上。”
她怎么就得意忘形了?这可是皇上,即便刚才经历过生死,那他们之间也是君与臣的关系。
她怎么敢啊……
“皇上……”
她刚要请罪,却听他道:“不好笑。”
江玄承慢慢扭过了脑袋,不再看她。
亏得他刚才一颗心被提起,惶惶不安。
傅清与裴书臣到底是不同的,一个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和宋时微的关系,另一个在他看来却是半路杀出来的。
叫他如何能放心?
宋时微抿了抿唇,“臣妾知罪,但凭皇上处置。”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她就不信江玄承能狠下心来惩戒这么一个与他共患难的女人。
“好。”
宋时微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抬头。
江玄承一脸冷然,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朕就罚你,侍疾。”
她猛地抬起头来,侍疾?他吗?
“臣妾……遵旨。”
宋时微迷迷糊糊接了旨意,进宫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答应了什么事。
侍疾要几乎每时每刻陪在皇帝身边,那岂不是他能随时对自己做床榻之事了吗?
宋时微低声安慰自己,他现在重伤未愈,应当不可能有精力再做那种事。
安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