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他,宋时微状似不满道:“夫君又这样,不许再吓我了,不然我就……”
“就如何?”
“我就不理你了!”
裴书臣忍着笑意,认输道:“是我不好,我道歉,夫人可不要不理我啊。”
假山后。
宋枕月方才与裴书臣正是温存,结果宋时微身边那个贱婢突然来扰她好事,她非要来看看宋时微怎么勾引裴书臣!
许是上次确认了宋时微对那个什么傅清确实没有旁的心思,只对他一心一意。
裴书臣今日见到她,仿佛掉进了蜜罐中,真是体会了什么叫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夫人方才在做什么?”
宋时微连忙藏起手中的物件,欲盖弥彰道:“没什么啊,我没在干什么。”
裴书臣眯起眼,趁她不备抢走她手里的物件。
“哎!”
他仔细一看,是个没绣完的荷包,他愣住,“这是,给我的?”
宋时微低下头,抠着秋千的绳子,“不是!才不是给你的。”
那模样一看就是害羞了,裴书臣将那荷包放回宋时微手中,笑着道。
“好好好,夫人说不是就不是。”
宋时微接过荷包收起来,这荷包还是她找绣娘拿的‘半成品’,她可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费时间费精力。
宋时微悄悄向身后的假山瞧了眼,扯了扯裴书臣的袖子。
“夫君。”
瞧见她含羞带怯的模样,裴书臣春心**漾,低下头问她:“怎么了?”
这角度在宋枕月看来就是宋时微在向裴书臣索吻!
宋枕月手指死死抠住假山山体,手指都用力的出了血。
这贱人!
裴书臣抬起头,眉眼含笑地回望着宋时微。
像是对刚刚的‘吻’还意犹未尽。
宋枕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说只对宋时微相敬如宾吗?那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