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话。”
安嫔希冀地抬起头,看见江玄承坐回了**,她赶忙擦干净眼泪,挪到他身边,不可置信。
“皇上,您愿意留在嫔妾宫里了?”
江玄承扶额,点点头,“你别搞这些,把衣服穿好。”
安嫔听话地穿好衣服,其实她要不说话还是挺乖巧一人。
江玄承一阵头痛,“朕留在你宫里,批折子,懂了吗?”
安嫔点头如捣蒜,“嫔妾懂了,嫔妾绝不会打扰皇上。”
见她应下,江玄承算是松了口气,比起未曾谋面的其他女人,他觉得安嫔还算好点儿,至少大多时候还是很听话的,让她受罚她就受罚。
当然,若是不做那些受罚的事儿就更好了。
烛火微光下,江玄承看过一件件奏折,伴随着窗外的雷声。
江玄承看向床榻上的安嫔,胳膊垂下来,睡相真不算好,跟那人真像。
他眯起眼,这样的雷雨天,她那么胆小,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
上次就在这样一个雨天发了烧,睡相那么不好可别又发烧了。
江玄承放下笔杆子,“朕想她做什么,真是……”
上次在宫里的不愉快他可都记着呢,如此愚笨的一个人想她做什么!
……
“阿嚏!”
冬序着急忙慌替宋时微披上衣服,“哎呦,小姐莫不是着了凉?奴婢都说了您睡觉别总踢被子。”
宋时微不安分动了动肩,想把肩上的衣服抖落。
“热,夏天不用穿这么厚。”
“不行,万一您又病了可怎么办。”
宋时微不说话了,算是默认了她的做法。
“对了,你去叫他来后花园,就说商量下万寿节的事宜。”
“奴婢知道了。”
不多时,裴书臣来到后花园,宋时微正坐在秋千上背对着他,不知在专心致志干这些什么,连他来了都不知道。
看她毫无防备的样子,裴书臣不自觉起了逗弄的心思。
轻手轻脚走至她身后,突然捂上她的眼。
惹得宋时微一声娇呼,裴书臣才算是满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