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媚儿每日舔着脸去寻他,林氏气就不打一处来。
“娘亲放心好了,他明日便来——”
好在方才抓住机会让裴衍答应了她,姜媚儿此刻方能给她个交代。
“最好是——”
明日乃新岁第一日,若是裴衍能在明日来提亲,倒不失为一个好日子。
再在栖霞苑坐了一会儿,确保姜媚儿说的话没有疏漏后,林氏方起身离开。
处理好一个,她还要处理另一个。
眼见到了丑时仍不见姜平川回来,林氏有些坐立不安。
后半夜实在等不下去,才方妙蝶伺候自个到榻上去睡。
隔日,却见妙蝶慌慌张张从外边跑回来,同林氏禀告说姜平川出事了。
“川儿出什么事了?”
林氏连忙套上外衫从内室出来,身上外衫尚未穿齐整便忙不迭问妙蝶。
“四公子他,他被抓了。。。”
妙蝶吓得跪到地上回话。
“你说什么?!”
“好端端地怎会被抓?!”
林氏亦是被吓到了,差点要站不稳脚跟,好在扶住身旁椅背,这才勉强坐在椅凳上。
“听从天香楼偷溜回来的四喜说,说四少爷在与齐家二公子、崔家六公子的宴席上大放厥词,竟说当今圣上不如恭亲王,说后梁江山能得以安定全倚仗恭亲王在背后辅佐。”
妙蝶支支吾吾将四喜说的话转达她。
听完,林氏几近昏厥,人靠在椅背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妙蝶没听见动静声,连忙起身将林氏扶回榻上,让她靠在软枕上缓神。
“去,去将老爷叫过来——”
缓过神来的林氏催促妙蝶。
“好——”
妙蝶点点头,麻溜往外跑。
姜父过来见到林氏这副模样,只以为是她身子不适,正要关怀忽见林氏放声大哭:“老爷,你一定要救咱们的川儿——”
“川儿?”
“川儿怎么了?”
姜父尚被蒙在鼓里。
“他被府衙的人抓起来了,是四喜跑回来报信的。”
林氏凄凄戚戚哭起来。
“是不是他昨夜又偷跑出去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