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道了。”
暗自叹口气后,姜母压制下心里想法,不敢再多言。
出宫时,姜母思绪仍旧是恍惚的,姜柔的个性她清楚,她刚烈又果断,但并非心肠阴险之人。
更何况,赵慎儿出生时她亲手给她做了小衣服小帽子,对她疼爱有加,又怎会忍心让她离开自己的额娘?
“夫人可是头又疼了?”
紫菱跪坐到她面前,仔细替她按揉。
“近来家中琐事太多,今日入宫之事别让老爷知道。”
姜母嘱咐紫菱。
姜平川和姜媚儿的事已经够姜父头疼,姜母不想再拿这些烦心事去叨扰他。
“奴婢记下了。”
紫菱是姜家的老人了,处理这些事信手拈来,并不会出任何纰漏。
姜母倚靠到引枕上,只觉心口闷堵非常,靠着方能缓口气。
另一边的姜媚儿也找到了裴衍,跟他说了姜平川之事,想看看他有没有法子救人。
“你兄长的事是圣人下过旨意的,近来谁都不敢在朝堂上提。”
那晚涉事的人全被关在狱中,谁也没放出来,裴衍又如何敢撞到后梁帝的枪口上。
“难道我兄长就只能困死在狱中了么?”
姜媚儿声色凄婉,苦苦哀求他。
“倒也不会,齐家和崔家在朝堂上的势力不容小觑,他们定会绞尽脑汁将人救出来,到那时候你兄长也会跟着相安无事。”
“此话当真?”
姜媚儿将信将疑。
“眼下你们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莫要做那个出头鸟,那才真的是火上浇油。”
裴衍哄着她先离开皇宫。
“有裴哥哥这番话,媚儿便不那么恐慌了。”
姜媚儿信了他的话,心神也比方才来的时候要笃定许多。
“回去吧。”
裴衍将人送上马车。
林氏将希望放在姜媚儿身上的心愿落空,只得暗中派人到府衙去塞银子打点,令姜平川能在狱中过得舒坦些,至少撑到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