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和荷香闻言,不由得瞪大双眼,李嬷嬷拿到姜柔面前的正是柳如烟身上的腰带,还有另一条为深褐色,一看便知道是男子所戴。
“老奴瞧见柳姑娘躺在荷花池里的小船上,身上衣衫不整,船上还有男子的信物,显然是刚偷完汉子——”
李嬷嬷说话难听,直教福生和荷香脸色发白。
“带我去瞧瞧——”
姜柔用丝帕掩住口鼻,随李嬷嬷走入后花园深处。
来到荷池边上,果真见上面泛着小舟,柳如烟还躺在上头,身上只着一缕薄衫盖着身子。
“将人弄醒——”
姜柔脸色噔时变得黑沉,冷声吩咐一旁的李嬷嬷。
“是!”
李嬷嬷从池子里舀水往柳如烟脸上用力泼去,顿时吓醒尚在寐中的柳如烟。
她吓得一激灵,从船上起身时身上衣裳掉落,几乎要将她全身上下示于人前。
“啊——”
一阵惊叫声从荷花池里传出。
“我,我怎会在这?”
柳如烟急急忙忙穿好身上薄衫,用手遮掩。
可薄衫轻如蝉翼,便是她再如何遮掩也遮掩不完,只得蜷缩在船内。
“柳姑娘还是赶紧穿上吧!”
还是泼她水的李嬷嬷给她扔去一件外衫,这才遮住她的羞耻。
“你来这里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待柳如烟光着脚丫上岸后,姜柔将那条深褐色的男子腰带扔到她面前。
想到自己衣衫不整晕倒在船上,身边又散落男子之物,柳如烟霎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是你,是你自己与外男幽会,却要反过来栽赃到我头上——”
柳如烟震怒不已,想不到自己多日来的筹谋会在今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与外男幽会?”
“柳姑娘没有证据便不要胡诌——”
姜柔冷冷呵斥:“倒是你,青天白日来到这荷花池上做了什么,这儿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瞧见了!”
柳如烟稍稍抬头往四周一瞧,发现福生和荷香都被姜柔的人堵住了,此刻正像审犯人般审问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几日我看到的竟都是你精心设计的,你便是为了等这一日——”
马球场上传出的谣言令柳如烟怀疑姜柔与秦裕林真的有私情,是以才会在自己亲眼瞧见秦裕林出现在长林王府上后深信不疑。
想不到最后还是棋差一步,被姜柔算计了!
“柳姑娘既然不守贞操,那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罢,等侯爷回来我自会同他禀明!”
处置完柳如烟,姜柔直直瞪向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荷香:“至于你,私自将外人带入长林王府,这府里是容不下你了。”
“夫人,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
荷香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李嬷嬷,将她打发给人牙子卖出玉都,日后不得再踏入玉都半步——”
姜柔冷冷吩咐一旁的李嬷嬷。
李嬷嬷点点头,叫了两个护卫上来,将还在苦声求饶的荷香拖出后花园。
半炷香后,派去搜查府上有无东西丢失的嬷嬷和护卫都回到姜柔面前,禀明府上均无物品丢失。
“算你们走运——”
紧接着,姜柔吩咐那几个护卫盯着柳如烟和福生离开长林王府,便回了枕云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