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的一反常态令萧允卿心底生出丝丝慌意,深眸却变得愈发冰冷,面色震怒得犹如快要发狂的猛兽。
“你是不是喜欢上秦裕林了?”
他低下头声色暗哑,不敢看向她的面容,生怕如同今晨一般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姜柔怔了一瞬,万万想不到他会想到这上面,可自己竟鬼使神差应答出声:“不错,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他哪哪都好,不会逼迫我做。。。”
岂料,她还未说痛快,唇瓣却被他用力堵上,将她未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
“唔——”
任由姜柔如何捶打他都无济于事,她的拳头落得越快他吻得越深,几乎令姜柔喘不上气。
“萧允卿——”
姜柔开始用脚踢他,此刻她厌恶极了眼前的男人,更是在知晓他将自己当成他心爱之人的替身后,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此刻她说什么萧允卿都听不见,脑子里只有占有她这一条念头,想将秦裕林从她脑海里剔除得干干净净。
“别再乱动,否则会让你生不如死——”
萧允卿理智早已沦陷,对姜柔的打骂不放在眼里,低头在她耳畔留下一句威胁的话后,将人拽入屋内狠狠扔到榻上。
姜柔倒在软枕上头晕目眩,尚未反应过来萧允卿已欺压上来,她越挣扎只会遭到更粗蛮的对待。
“你简直疯了——”
他的欺辱如同狂风骤雨般朝姜柔袭来,姜柔未料想到自己的言行举止会令他发狂成这样。
明明自己只是他心里那个女人的替身,他为何会这般震怒?
此时此刻的姜柔没心思去细想,只一心想挣脱开萧允卿的桎梏。
她用力攀咬他胳膊,萧允卿的胳膊一松姜柔便往床角爬去,刚爬出没多远玉足被萧允卿擒住,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中。
她的反抗令萧允卿不再保留一丝柔情,不顾姜柔的抵触强行逼迫她顺从自己,直到折腾得姜柔筋疲力竭。
姜柔哭得双眼通红,萧允卿起身时她眼眶内还有泪珠流下,浸湿了半边软枕。
“你很委屈?”
背对她的萧允卿回过头看她一眼,语气中满是嘲讽。
他边整理衣袖边自嘲,除了在沥都府里的第一晚,姜柔何曾这般委屈过?
姜柔用力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萧允卿对她的欺辱已经够深,她不想再听到他任何讥讽的言语。
屋内的动静令守在屋外的霓裳和临风都听到了,安静下来没多久,便见萧允卿推开屋门出来,只吩咐了霓裳一声:“给她准备热水沐浴。”
“是。。。”
霓裳不放心地往屋内看一眼,便急忙下去备热水。
回到屋内时发现地上一片杂乱,全是姜柔身上的衣裙,就连榻上的被褥也满是褶皱,姜柔缩在被褥里,还在轻声抽泣。
方才的萧允卿怒火中烧,将怒气全都发泄在姜柔身上,此刻的她定然是委屈不已。
霓裳只得蹲下身子默默拾起地上衣裙,等姜柔情绪稍许稳定后方上前道:“小姐,热水备好了,奴婢替您洗洗身子。”
见她不肯动,霓裳继续道:“将身子洗净,一切就都好了。”
霓裳的话令姜柔呆滞的目光燃起丝亮光,她终于肯起身,拿起被褥看到她身上淤青,霓裳目色不由心疼,哽咽道:“侯爷下手也太狠了!”
“你去刺史府可找到玄机了?”
姜柔却仿佛听不到她的话似的,只问起秦裕林的事。
“找到了,此刻世子爷应当已经被接回刺史府。”
霓裳赶忙回话。
“那便好。”
得知秦裕林无事,姜柔失落的面容现出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