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铁了心要跟本王过不去是么?”
眼见姜柔不愿再多说一句话,萧允卿的怒意止不住,直冲脑门而去。
“侯爷,到了。”
恰好此时,临风隔着车帘在外边回禀。
姜柔咽下喉间酸涩,打算起身下轿。
萧允卿抢先一步走到她跟前,拽住她手腕将人扯下轿。
“你干什么?!”
姜柔眉头紧锁,脸颊亦是涌上怒色。
“侯爷。。。”
临风跟在后边劝。
“滚——”
萧允卿头也不回骂他。
临风愣了愣,不敢跟上前。
“你松手——”
水部司内已有前来办差的官员,见到萧允卿拽着他身边小厮往后院走,个个垂头行礼,谁也不敢多瞧一眼。
不过看俩人如此亲昵的举止,官员们脸上不表,心里早已嗅到八卦的味道。
两个男的如此拉拉扯扯,还能所为何事?
临风看着眼前的画风,知晓那些官员已然想歪,扶额悄然消失,这个时候的萧允卿只怕谁都不敢惹。
“萧允卿——”
在俩人走入屋里后,姜柔连名带姓大声喊出来。
“嘭——”
萧允卿大声关上屋门。
“看来到沧州一趟,你已然忘记自己的身份——”
方才亲眼见到姜柔从宅院内跑出来,萧允卿已是震惊非常,岂料她还如此理直气壮,显然是将心思放在了秦裕林身上。
“妾身是什么身份?”
“不过是侯爷身边豢养的一只雀鸟罢了。”
“侯爷将我抢夺到身边来,叫我往东我不能往西,高兴了给我颗甜枣,不高兴便用权势用地位来压迫我。”
“昨夜的事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侯爷若是不信妾身也无话可说。”
姜柔将话说得十分决绝,好似跟萧允卿之间不曾有过半分真情实意。
“如此说来,从头到尾皆是本王不识趣了?”
萧允卿看不清她的脸色,只知道此刻的姜柔与以往的她极不一样,身上的逆鳞几乎能将萧允卿扎得遍体鳞伤。
他的话令姜柔笑出声,仰脸道:“对,从头至尾都是你定北侯不识趣,我何曾想过要待在你身边,哪次不是被你逼的?”
“侯爷大可以好好想想。”
姜柔故意惹怒他,丝毫不惧他会做出何等举动。
“住口——”
下一瞬,只见萧允卿直逼上前,紧紧捏住她脖颈,将她细颈锁在他虎口的方寸之间。
姜柔脸色涨红,额角上青筋暴起,人被他狠狠抵在门框上,即便是喉间肿痛,她双眸还是染上笑意:“侯爷不是想听实话么?”
“怎么妾身说了实话侯爷反而接受不了了呢?”
今日便是天塌下来姜柔也要说个痛快,自己从来到他身边起便是个错误,她绝不会让自己当成谁的替身,连他萧允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