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摆手后退。
随后,沈南乔眼神轻蔑扫过文若兰:“知道我凭什么了吗?”
文若兰涨红一张脸,咬牙道:“行!算你狠!”
沈南乔没理会,径直穿过她们三人,畅通无阻。
文若兰被沈南乔吓破胆,赶忙拿起工具屈辱的去清理鸡鸭粪便,一边走一边抽泣。
温红霞和万灵就在旁边看着,面色十分僵硬,一直到养殖场里其他人都陆续上班了,她们还是大气都不敢喘。
张嫂子过来的时候,沈南乔已经把自己养殖的范围巡视完一遍。
没有鸭蛋,在她预料范围之内。
张嫂子环视四周,没看到文若兰的身影:
“平常这时候文若兰都颐指气使的讽刺我们鸭子生产组又挂零蛋,让她这个组长面上无光,今天怎么不见人呢?”
“兴许过会儿就回来了。”
沈南乔勾唇笑道。
张嫂子不死心今天还是没鸭蛋,低头寻找看看哪里是不是有遗漏没找到的,一边道:
“文若兰从小就掐尖好强,你没和傅团结婚之前,她不顾傅团说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还是三天两头就上军区给傅团送东西,后面傅团出了绝嗣那事儿之后,更是大献殷勤,总以为自己有机会。”
“现在你们结婚了,她还是没死心,今天早上在军属院她听见傅团给你盖了厕所和冲凉房,那脸色刷得一下就白了,我估计你和傅团的感情越好,她心里就越是不舒坦,现在指不定躲在什么地方,想着要给你使绊子呢。”
随后,张嫂子想起什么,目光在沈南乔身上逡巡:“今天她没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她占不到我便宜。”沈南乔摇头。
张嫂子也就那么一问,想想也觉得沈南乔不是个吃亏的。
但她还是很奇怪文若兰今天去了哪里,干完活就开始四处找。
这不瞧还好,仔细一瞧张嫂子发现文若兰弯着腰拿着铲子,居然在清理粪便:
“文组长,你怎么干起铲屎工的活儿了?你可是咱们组的组长啊!”
张嫂子语气夸张,看起来像关心,实则全是对文若兰的落井下石和嘲讽。
文若兰冷着脸:
“你既然知道我是组长,还问那么多干什么?我乐意给组里的同志分担不行吗?”
“哟,你啥时候心眼有这么好了?”张嫂子满是怀疑。
“张嫂子,你说话最好注意点!我可是组长,你这样怀疑和你一起工作的同志,当心我和上面反映!”
官大一级压死人,张嫂子不再多嘴了。
但是张嫂子始终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有蹊跷,于是又问沈南乔:
“南乔,你来的早,知道她为什么去铲屎么?她平常不可一世,别说是铲鸭屎了,连个鸭子都不喂,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登时间,文若兰、温红霞、万灵三人紧张的看着沈南乔。
沈南乔语气平缓,似有若无的笑意落在文若兰身上:
“人,一般只有做亏心事的时候,才会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赎罪,文组长,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