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丰盛的不符合傅毅珩的认知,他又问:
“你找的到商店在什么地方?”
“找不到,所以问隔壁王婶子要的,除了鱼牡蛎还给了一篮子菜,能吃好几天的。”
王婶子在岛上出了名的凶悍、脾气暴,平常最宝贝她们家一菜园子的蔬菜,别人多看一眼都要骂人,碰一下更是要追人半个海岛给人狠打一顿。
为什么独独沈南乔从她家拿到了菜?
傅毅珩见沈南乔不像是挨过打的样子,才略微放下心。
他幽沉眉眼中浮现丝丝意外:“你问她就给你了?”
“嗯,她还说要我随时去拿。”沈南乔点头。
傅毅珩知道她没吃亏,没多问。
今天王婶子给的食材都是沈南乔没见过的,做的时候很是忐忑,好在吃的时候味道很不错。
这顿饭沈南乔吃得很开心,傅毅珩将锅里的米也吃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对她的厨艺挺满意的。
沈南乔正要洗碗,傅毅珩已经先行一步端着空碗出了门。
他一丝不苟的军装袖子挽起,骨节分明的双手清理着一个个碗筷,肌肉的纹理依然清晰好看。
沈南乔踌躇片刻后问他:“你有时间能带我去趟供销社么?我想熟悉熟悉海岛的环境。”
他们这一带是军区,不是军事武装基地就是军属院,供销社无法开到主岛上来,在另一个关联的小岛上,需要坐船才能过去,买东西有些不太方便。
她人生地不熟的,怕走错路就不好一个人过去。
“好。”傅毅珩点头:“下周开始我有五天婚假,但这五天并不一定就没有事情,如果我有事要忙,我找政委嫂子带你去。”
沈南乔本来想说用不着五天,只要花几小时带自己认下地方就成,她记住路。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傅毅珩已经走向另一间屋子。
之前沈南乔见他的行李放在这个房间,就自动把自己的放在另一个房间。
傅毅珩不在家,她也没进来过。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沈南乔:
“我这些年的积蓄、我们结婚爷爷给的钱,全都在这里,一共是一万六千多,你拿着。”
没等她想好应该如何回应,傅毅珩又道:
“海岛上有好几个职位空缺,供销社售货员、小学语文老师、还有个养殖场会计,你想有个工作么?”
沈南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