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妇人立刻眉开眼笑:
“小沈啊,我是你王婶!进来吧!地里的菜你随便拔,家里还有渔民们刚打上来的鱼、牡蛎和海带,正好吃不完。”
王婶子不仅把海鱼当中最大的一条给了沈南乔,还帮她把牡蛎全部敲开了。
只有装蔬菜的时候略微有些舍不得。
见状,沈南乔赶忙道:“王婶,够了!”
“想吃什么菜,就来婶子家里拿!给你这点真是亏了你。”
“那我就当真了婶儿。”
沈南乔只当王婶子热情客套。
鱼和牡蛎沈南乔从来没吃过,三个鸡蛋换来这么多她很满足。
新鲜的牡蛎嫩得和豆腐一样,沈南乔洗干净之后将它们和蛋液、面粉、小葱搅和在一起,用锅煎成一个个小饼子。
至于海带,煮好之后切丝,碗里放入从地里摘得辣椒、蒜、浇上一点热油。
集训号角长鸣,傅毅珩从军区回家看到的便是——
灶屋的顶部吹出袅袅烟雾,身材窈窕的女孩站在光影中拿碗碟。
她一边烧火一边炒菜,柔软又利落。
一下子,她昨夜白皙到刺眼的肌肤也浮现眼前。
傅毅珩别开目光,走进去沉声道:
“下次做饭的事情等我回来。”
“洗衣服做饭都是顺手的事情,你不让我做反而不安心。”
沈南乔本打算中午傅毅珩不回来,那鱼就不蒸了。
见他回来,她将手里的碗塞入傅毅珩手中:
“麻烦你摆桌子上,正好我把鱼蒸了,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沈南乔做事情很有条理,虽然鱼早先没有准备蒸,却已经杀好拍好葱姜,此刻只需要加水和柴烧开就行。
她将鱼碗放在锅中,低头往灶膛里加一把柴,十分熟练。
傅毅珩淡声问:“你在家,经常做这个?”
“我最小的南风弟弟刚出生,我妈就去世了,没几个月后妈也就是沈念念的妈妈进门,家里洗衣服、做饭、都是我做的,初中毕业下乡后我还学会了种地,洗衣服、做饭都是我拿手的,以后你的衣服也可以交给我洗。”
傅毅珩眸色深了深,转身将菜饭碗端进堂屋。
火力旺,蒸鱼熟的很快,往返的功夫就已经传来鲜香的味道。
傅毅珩端着菜盘,沈南乔拿了筷子跟在高大的男人身后,互相影子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