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养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能生的鸭子。”
“再这样下去,一个供销社只怕都不够收咱们厂的鸭蛋。”
瞧见沈南乔真的让鸭子生了蛋,文若兰一张脸沉下来,面色黑的可怕。
特别是她现在过来都没有人注意到她,而是全都跑过去赞叹沈南乔,她更加难受了,于是冷哼一声:
“切,鸭子那么久都没有生蛋了,这只是凑巧鸭子到了生蛋的时候,和她有什么关系?”
在场的人都听见她说的了,但是没人理她。
沈南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而是走到厂长面前:
“严厂长,谢谢您愿意保住我们鸭蛋生产线,这一千五百个鸭蛋交出去,供销社就不会给厂里施压,让解散咱们产线了。”
严厂长也很激动,当众表扬道:
“沈同志,你真是好样的。”
“这都是我身为养殖场的一份子,应该做的。”沈南乔很是谦虚。
甚至她还保证说:“以后,我们会更加努力的!”
她注意到,明明刚刚文若兰还站在外围,忽然一下就不见人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总之一整天,沈南乔都没在养殖场看到文若兰和郝建国。
她勾起唇,早就知道这两个人会想要耍赖,只是没想到她们耍赖的办法这么怂。
下班回到军属院,众人也都听说沈南乔让养殖场鸭子生蛋的事情。
是苏婶子下班之后告诉所有人的。
私底下苏婶子拉过沈南乔:“原来我还以为你看着细皮嫩肉的,吃不了这种苦,没想到你比任何人都要厉害。”
“婶子过奖了,我原来在公社就是养鸡鸭鹅的。”
苏婶子笑了笑:“原本军属院里很多小姑娘都惦记着傅团,因为傅团娶了你,她们觉得你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于是到处嚼你的舌根,经过这件事情我想没人再敢多说什么了。”
“原来,傅同志这么受军属院女同志的欢迎。”
“他爷爷是开国那几位中的一个,他自己又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如果不是他这个年龄只能做到团长,只怕还能往上升呢,再加上那张脸,小姑娘喜欢他也是人之常情,谁不喜欢条件好的呢。”
这一点,沈南乔很认同。
她也很喜欢傅毅珩那张脸,还有他傲人的身材资本。
见她沉默,苏婶子还以为她是不高兴了,赶忙解释道:
“她们喜欢是喜欢,但是傅团自从来了军区,连只母蚊子都不带靠近他的,平常她们也就是敢私底下说说,见了傅团的面,连站在他面前都不带敢的。”
“为什么?”
“被他看一眼就吓走了,他那气场连我都怕。”
沈南乔不免失笑,她见多了傅毅珩清冷中带着温柔的样子,看一眼就吓走人的气质,她还真挺少见的。
苏婶子又道:“来,你跟我来,你这么优秀,我得给你宣传出去,看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