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彻底寒心,也没再见过王雨琪,更是下令与她断绝一切关系。
“庄总,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王雨琪哭得声嘶力竭,“王家不要我,陆总要赶我走,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鬼迷心窍,求你救救我。”
说着她伸手去抓庄雪曼,却被她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
王雨琪手僵在半空中,无比尴尬:“求您看在我父亲当年救了陆总一命的份上,帮我说说情,那是。。。。。。那是救命之恩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知道,或许现在只有庄雪曼的话,陆宴州还能听进去了。
庄雪曼依旧没有回应,她将自己面前那张纸往前推了推,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王雨琪身上。
王雨琪被她盯得心里发毛。
对上庄雪曼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后,她瞬间明白了,自己不抛出真正的筹码,怕是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缩了缩脖子:“上次,上次我陪王夫人参加茶会,偶然遇到了秦漾之秦先生。”
她紧紧盯着庄雪曼的脸,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震惊或是错愕的表情,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也是好的。
可她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坊间传闻。
王雨琪见状轻咳一声,继续道:“王夫人和秦先生,似乎很熟悉,那时候我不懂。”
“后来偶然有一次,她私下和我提了一嘴,说秦先生和叶婉婷,也就是您的母亲,曾经是一对恋人。”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她心中只有震惊。
再后来,便是想以此事来拿捏庄雪曼。
可自己再追问细节,王夫人却不肯再多说一句,所以自己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庄雪曼心中的确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早已知道秦漾之对妈妈隐忍的感情,但是她却从没想过,他们之间,居然是恋人的关系。
庄雪曼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个箱子。
那个箱子里的东西,会不会和秦漾之有关系呢?
见她再次陷入沉默,王雨琪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庄总,你能不能。。。。。。”
“王雨琪,不能。”庄雪曼从纷乱的思绪中回到现实,目光重新聚焦在王雨琪身上,“你爸爸对陆宴州确,实有救命之恩。”
“要是你本本分分,他或许会念着这份恩情,护你一世安稳,这原本是你最大的护身符。”
“可是你自己被贪念蒙蔽了双眼,一点点消磨着他对你的耐心。”
王雨琪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激动地尖叫起来:“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他而已!我做了那么多努力,想尽办法靠近他,为什么你一出现就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为什么?”
庄雪曼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反而温柔了几分:“王雨琪,你把玩弄心机,算计他人也叫做努力吗?”
“又或许,你该静下心来好好问问自己,你喜欢的,究竟是陆总,还是陆宴州。”
“有什么不同!?”
“或许,没什么不同。”面对王雨琪的歇斯底里,庄雪曼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张纸上:“王雨琪,我最后劝诫你一次,趁着他对你父亲还有最后一丝情谊,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乖乖接受他的安排,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你而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庄雪曼不再看她,按下了内部通话键:“沈秋,送客。”
王雨琪浑浑噩噩离开了叶氏集团大楼。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离开陆氏集团大楼,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陆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