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雪曼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一时忘了要继续说什么。
而在她愣神的间隙,陆宴州原本因疼痛而攥紧的手精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一收,轻而易举地将半跪的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你干嘛。。。。。。”一声惊呼,庄雪曼已经侧身跌落在陆宴州刚才还疼痛不已的那条腿上,她连忙伸手去推,“你小心,你的腿不能受力。”
陆宴州却将她牢牢圈进怀里,不容她动弹分毫。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
“别胡思乱想,没事的。”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庄雪曼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紧绷着。
她也的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了。
可很快,她又强行拉回了理智!
见他在自己旁边低低笑了一声,庄雪曼干脆停止了挣扎,直直地看向副驾驶上一直在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季沉。
“季沉,停车。”
季沉下意识透过后视镜看向自家老板。
陆宴州感受到怀中人的强势,眼底的笑意更深,也配合着对季沉微微颔首,示意他照做。
司机立刻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
车刚停稳,庄雪曼便立刻下令:“你们可以下班了,这里好打车吗?”
“好。。。。。。好打。”季沉有些措手不及,见总裁勾了勾唇角,也立刻会意,两人迅速下车,将空间彻底留给了总裁和夫人。
车内再次陷入寂静。
陆宴州格外享受这独处的时刻,他一只手松松地环在庄雪曼腰间,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把玩着她散落下来的发丝。
车内气氛升温,陆宴州缠绕发丝的指尖缓缓上移,抚过庄雪曼的耳廓,最终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掌心微微用力,他紧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试图将她的头下压。
而在陆宴州的气息靠近的瞬间,庄雪曼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她依旧保持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但眼神却清亮了许多:“陆宴州,我没心情跟你闹。”
她一字一顿,字字清晰:“你告诉我,你的腿伤到底怎么样?我要听实话。”
“这么严肃?”陆宴州眼底的欲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笑意,“真的没。。。。。。”
庄雪曼食指抵在他的唇上,一脸郑重:“陆宴州,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想清楚再说,我可不想守寡。”
“还有,前段时间陆芳华敢在外面那么肆无忌惮的传播你‘命不久矣’的谣言,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是,你的伤比我看到的更严重?”
看着她眼中的坚持,陆宴州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沉默了几秒。
“伤的确有些影响,比看起来要麻烦些。”他抬起头回视着她,“但是还可以治,现在还在找更有把握的大夫。”
还在找。。。。。。
庄雪曼不由得蹙眉,以陆家的全是,想找个大夫,应该不算难事。
这说明,情况的确不像他轻描淡写的那样简单。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体也紧绷着。
感受到她的紧张,陆宴州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更柔和了几分:“别怕,我不会让你守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