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望您‘多多提携’。”
陈与是真不明白唐国强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戏了。
他蹙眉看了一眼唐国强,然后视线又落在不弥身上。
“你们这是?”
不弥眼睛一直盯在陈与身上,突然,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小孩儿。”
唐国强和陈与都疑惑的看不弥,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弥却对陈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陈与觉得他也是个有病的,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要不去精神科挂个号?”
他觉得这顿饭唐国强纯粹是在耍他。
陈与直接起身就要离开,然后旁边不弥的话让他定在当场。
他说,“你或许忘记了,在你六岁的时候我们曾经见过的。”
那天如果不是他那对父母拼死保他,那时候陈与就已经进了他的肚子了。
他舔了舔唇,笑的春光灿烂,但是说出口的话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我还记得你父母的口感,很脆,很嫩,一口下去,爆汁啦。”
唐国强从脚底板到头顶窜过去一股冷风,浑身都发麻了,手指不可控制的发抖。
陈与冷漠的凝视不弥,不弥对他笑着,“怎么,不记得了吗?”
他打了个响指,然后疑惑,“有人在你身上下了封印。”
陈与对十岁之前的任何记忆都非常模糊,他的记忆里并没有父母的出场,他一直以为是他们抛弃了他。
就像是老城区他们口口相传的一样,他们是抛弃了陈与。
看着不弥这双粉色的眼眸,他脑海里似乎有什么记忆要冲破牢笼。
脑袋炸裂的疼,陈与唇色苍白,他推开椅子往外走,“你有病,你们都有病。”
他们只是不要他了,没关系,他还有老头。
不弥笑了一声,“我这个人啊,就是看不得别人忘旧情,这旧情,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龟甲,手腕摇曳几下,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符文咒语。
唐国强他们眼看着陈与脱力的跪倒在地上,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眼前阵阵眩晕。
他手指用力扣在椅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珠都有些充血泛红。
脑袋里一阵阵的梵音震**,让他整个头都要炸了,敲击木鱼的声音不断3D立体环绕着他。
“别敲了!我说……别敲了!!”
一瞬间,包厢窗户呼呼作响,香槟色的窗帘被狂风吹向包厢中。
陈与眉心浮现一个猩红的法阵,拇指大小,像是点的一枚血痣。
法阵碎裂,消散在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