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让你们干点事什么都干不好,一个陈与都处理不明白!”
要不是姓李的没处理好,至于让陈与那个杂种找到他头上了?
一群吃白饭的狗东西!
花臂李哥听明白了唐国强的言下之意,好家伙,他就说陈与怎么没找他这来,合着他是擒贼先擒王直接找到唐国强这了。
他瞥了一眼奔流不息的江水,下意识打了个激灵,陈与这怕不是奔着要唐国强命来的。
唐国强还在那骂骂咧咧,小弟们一个个全都点头哈腰的陪笑。
花臂李哥算是唐国强的左膀右臂,开车回去的时候问了一嘴胡有才那个老头的事。
他也是想试探一番唐国强现在得想法,看他是还想继续跟陈与那个杂种掰手腕还是准备偃息旗鼓就这么算了。
唐国强沉默半天,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变,不过都挺难看的,他咬牙切齿的说,“我要个老头子有什么卵用?他想要就给他撇回去!”
花臂李哥点头,按照他的意思吩咐下去,他看出来了,今天这一遭把唐国强吓够呛,他还是怂了。
但是唐国强到底驰骋老城区这么长时间,在陈与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身上跌了跟头,甚至现在还要他认怂认输,他也是心里不得劲儿。
退一步越想越气,他脸色难看的很。
花臂李哥识趣的不说话了,这时候谁说话那就是点炸药桶。
但是总有那么些人想着富贵险中求,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狗腿的凑过来。
“要我说唐哥就是给他脸了,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凭什么在唐哥面前狂。”
“唐哥那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对付他,如果唐哥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认识一个东南地区那边的降头师。”
他伸出大拇指摇了摇,“那技术是这个,小小一个陈与,到时候您想让他做狗,他就得乖乖冲您摇尾巴。”
唐国强一开始听的不以为意,后来越听越上头,“真这么厉害?”
麻子脸继续吹捧那位降头师,“可不嘛,据说他还给总统做过事呢,实力这一块那是毋庸置疑的。”
“到时候只需要那位略微出手,多难啃的硬骨头都能轻松拿下。”
唐国强沉吟片刻,琢磨这事能干,因为就算不行他也没什么损失,降头术这种东西他不说陈与怎么知道。
要是真行,那他可是扬眉吐气了,到时候让陈与跪在他面前学狗叫,要是不行,那他也不怕到时候被他记恨上再报复他。
“好,那位降头师在哪儿,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
麻子脸听到这事有戏,又是一顿吹捧那个东南地区的降头师,各种神乎其神的事迹听的唐国强一愣一愣的。
就是太玄乎了,唐国强怀疑的问他,“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吗?”
麻子脸一直给他打包票,“到时候我引荐他和唐哥见一面,到时候哥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唐国强问他,“行,你到时候安排好,对了,那降头师叫什么?”
麻子脸说,“他们那边的人都叫他‘不弥’法师。”
唐国强下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满不在意的嘀咕,“不弥?这什么破名!”